但也一定发挥了一些作用。”
“你……”对方虽然只吐出来一个单词，但是可以听到对方语气里的讶异。
奥狄斯退后了几步又道：“这个法阵确实不是封印什么的法阵，就是一个普通的‘闭门法阵’。
“你应该在这上面做了手脚，只要向里面注入灵性，就能短时间内受你的控制？或者别的什么作用。
“不过你的目的一定是侵蚀毕维斯的灵体，或者干脆驱赶他的灵体，然后当夜晚结束后，再醒过来的人，就不是毕维斯了。”
对方发出了几声沉闷地笑声：“没错，你说得都没错。
“让我们聊点别的怎么样？你想知道一些第二纪的秘闻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奥狄斯笑道：“你不用拖延时间，我有预感，这次的黑夜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
“我们继续来聊你的问题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窃喜，我会按照你的思路想。
“没错，以上的那些猜测，只要有足够的知识和见识，都可以在你跟毕维斯的对话当中，找到相应的线索，做出类似的猜想。
“但我却还注意到了两个问题，第一就是，作为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呃，十分谨慎的龙，毕维斯身边出现了令你恐惧的存在，你为什么还会联系他？
“反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是不会联系毕维斯了。
“第二个问题是，你之前的试探，准备的层次太高了。
“根本就不是在试探毕维斯的力量，而是看看我来了没有。
“所以我猜测，你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毕维斯，而是我，或者另一个让你‘恐惧’的人。
“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恐惧，而是看到了我们跟‘源质’之间的联系，所以改变了计划，不再诱导毕维斯来‘解救’你。
“而是打算占据我的身体和命运，代替我回到现实世界。”
周围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对方深吸了口气才道：“你明明猜到了这些，为什么还不赶紧跑？”
奥狄斯缓缓拔出“古斯法杖”：“在你刚才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对方笑道：“你一点正义感也没有么？”
“正义？在非凡世界当中还有正义？”奥狄斯道：“从喝下魔药那一刻起，我们就都跟正义无缘了。”
在奥狄斯看来，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赫拉伯根，都必须死！
奥狄斯感受到这背后应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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