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姜年和杨战。
“坐。”杨战拉过椅子,在姜年对面坐下,“知道你刚才练功时,心跳是什么样吗?”
姜年摇头。
“像跑了十公里越野后的新兵。”
杨战盯着他,“又急又乱,表面强撑,内里虚得利害。你再这样练下去,不用等组织来,自己就先垮了。”
“我没时间了。”姜年说。
“没时间就更不能急。”杨战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推到姜年面前,“看看。”
纸上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墨迹已有些年头。
字迹工整有力,记录着一套呼吸法和几个药方。
“这是我师门调理内伤的古方。”杨战指着其中一行,“你现在的状况,和上面记载很像。强行催谷只会适得其反。”
姜年仔细阅读。
药方很复杂,有些药材他甚至没听说过。
“这药……”
“方子我改过。”杨战说,“加了几味现代药理证实能促进细胞再生的草药,又减了两味毒性太大的。苏晴煎的就是这个。”
“要喝多久?”
“看情况。”杨战收起本子,“短则三天,长则一周。喝完再看。”
“一周太长了。”
“那你想躺一个月?”杨战反问,“还是想练到吐血,然后让秦老给你插满管子?”
姜年沉默。
“姜年,”杨战声音低了些,“李肃的事,我比你还难受。那小子跟了我八年,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老教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这是姜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个动作。
“但报仇不是靠拼命。是靠脑子,靠准备,靠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最狠的招。”杨战看着他,“你现在这样,就算马上让你去找组织算账,你能发挥几成实力?五成?三成?”
姜年没说话。
“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
杨战站起身,走到窗边,“师父说我性子太急,练功求快,早晚要出问题。我不信,觉得只要够拼命,没什么做不到。”
他转过身:“后来呢?我强行冲击一个关隘,差点走火入魔。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功夫废了一半。又花了两年才慢慢养回来。”
“从那以后我才明白,练武不是爬坡,是走钢丝。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得稳。”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基地换岗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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