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的比试,自然是他胜了,但是云中鹤猛地发劲,又将巴天石抛落数丈。
只听得“呀”一声,大门打开,钟万仇从谷中走了出来。巴天石足下不停,暗运内劲,右手一送,名帖平平向钟万仇飞了过去。
钟万仇伸手接住,怒道:“姓段的,你既按江湖规矩前来拜山,干么毁我谷门?”
褚万里喝道:“皇上至尊,岂能钻你这个树洞地道?”
刀白凤一直悬念爱子,忍不住问道:“我的孩儿呢?你们将他藏在哪里?”
谷中忽又跃出一个女子,尖声道:“你来得迟了一步。这姓段的小子,我们将他开膛破肚,喂了狗啦!”她双手各持一刀,刀身细如柳叶,发出蓝印印的光芒,正是见血即毙的“修罗刀”秦红棉。
这两个女子十八九年之前便因妒生恨,结下极深的怨仇,连言语间都透着敌意。刀白凤明知秦红棉所言非实,但是听她将自己独生爱子说得如此惨酷,旧恨新怒,一齐迸发。正要说话,却见秦红棉的身体凌空而起,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似是被什么东西掐着脖子一般,且身体似也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紧接着,身后传来森冷的女声。
“秦红棉,我劝你最好好说话,惹怒了我,我可不管你是何身份,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便送你去见阎王。说,段誉在哪?”不待刀白凤出手,我已出手先隔空封了秦红棉的大穴,然后手又隔空成爪,像是掐着她的脖子一般,将秦红棉凌空举起,语气森冷、眼神更是冰冷地看向秦红棉道。再加上从身上散发出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使秦红棉从骨子里感到惧怕。
我话音刚落正等着秦红棉回答,此时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且怀心思。刀白凤只看了我一眼立刻转向秦红棉,眼中明晃晃地透着得意,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段正淳。见段正淳一副欲言又止,又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反而火上浇油的模样,心里更是畅快了几分,当下得意之余却还同情起了秦红棉几分,心道:秦红绵,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可是有“靠山”的人,虽然这“靠山”只是个小丫头,可这丫头的脾气上来,别说淳哥,就是咱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兄,亦是无人能阻止的。哎,秦红棉你也今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再说段正淳,段正淳此时正如刀白凤所想的那样,眼神在我和秦红棉之间来回得飘,既怕我用力过猛真送秦红棉去见阎王,又怕秦红棉那暴脾气上来,反而与我对着干真把自己的性命葬送。而他自己却不敢做何,更出言劝我放过秦红棉。他太了解我的性情,若换成是刀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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