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传药膳。”
话音落地,立刻便有一名宫女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原因无他,她们对于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管,所以一直在外面候着。
与这边的气氛不同是,
羽国会所那边的氛围明显安静平和许多,
乔乐歌正躺在软塌睡觉,或许是因为睡得不太安稳的原因,一双爪子还抓住被褥一角,精致的眉也是微微颦起。
“做噩梦了?”
林墨安斜坐在软塌旁,弯着腰,雪白指尖一点点抚平她的眉头。
然后玩心大发的他将手指逐渐往下移,轻轻的捏了捏,又放肆的戳了两下,柔软的触感自皮肤传入心口,林墨安怔了怔,
脑中忽然冒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房间外突然响起风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何时黑了下去,树叶因为大风的原因被吹得哗啦哗啦的。
这是大雨来临的标志。
而软塌好巧不巧就在窗户旁,雨水很容易飘进来。
林墨安从软塌上站起来,双手落在窗户两边,正准备将他们合上,目光却在这时被一对母子所吸引。
稚童抓紧一旁妇人的衣角,怯生生的问道:“娘亲,天都变得这么黑了,雷一定会很大吧,我们回去的路上会不会被雷劈中。”
妇人伸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傻孩子,有娘在一定不会让雷劈到你。”
“谢谢娘,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娘亲了。”
“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母子之间的对话渐行渐远,很快就被彻底淹没在风中。
林墨安站在窗外,亚青色的长发批垂下来,浓密卷翘的睫毛轻颤着,那张不喜于色的脸庞透露出几分脆弱。
“呵~”嘴角溢出一声轻哼。
他抬头看向远处正在聚集的乌云,
“我的母亲啊!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降临世间。”
最开始,林墨安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遗腹子,母死破腹取出的孩子名为遗腹子。
只是儿时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后是受奸人所害意味死于冷宫。
没想到,她是服毒自尽的,死前更是留下了一封绝笔——一定不能让这个孩子活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如此狠心,
就算是羽皇,在他的疯病结束之后也会表现得像个父亲,寻常人唾手可得亲情,他好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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