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并且你们都能够花费心思在我的这件事情上，让我一度感觉很有趣。”
这女人说到这的时候就笑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得意的样子。
可是关衍却觉得非常的无奈，也不知道这女人现在对于自己的这个情况了解的到底有多少。
再说了，既然是合作关系，其实就没有必要把合作的那些关系给打听的那么清楚，打听那么清楚又有什么用？他们该合作还是要合作的，剩下的那些事情其实并不重要。
大概在方总的心目中，她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并没有关系到剩下的这些人的未来。
方总从最开始来见关衍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心态给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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