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真人一同,随那只邪祟行动的,但那邪祟根本不听人使唤,时不时就要啖食血食,而且吃的不光是普通人——它连我们自己人也吃,就连一位观中真人都遭了它的毒口。”
他说到此处,蛤蟆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也低了几分:“后来观中的天傀真人便做主,让大家分头行动,师父他们便带着我,单独来了万安县,至于天傀真人带着那只邪祟现在到了哪里、有没有到万安县,那就不太清楚了。”
老周眉头皱得更紧。他沉默片刻,忍不住追问:“那只邪祟是几境的?它来万安县的目的是什么?冲着玄清公来的?”
罗河舟被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缩了缩脖子,蛤蟆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表情:“这……这位庙祝大人,这我真的不清楚,那只邪祟是什么境界,师父他们从来不提,我只知道它实力极强,至于它的目的……”
他咽了口唾沫,偷偷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枯尘三人,声音又低了几分:“总不会是怀着好意来的,以我对虚山观这些疯……这些真人们的了解,他们有可能是想研究玄清公,神灵嘛,现存的神灵,谁不想研究?他们对邪祟都如此痴迷,对神灵之谜只会更加痴迷。”
老周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他,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虚山观的疯道倒是敢想,连神灵的主意都敢打。
神像之侧,宋玄清的目光已不在罗河舟身上。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色玉碑,碑面上无数细密如蚁的玄奥文字无声流转。
正是溯世天箓。
此刻上面映着的,是罗河舟的生平。
罗河舟确实没有说谎。
此人的生平乏善可陈,十二岁入虚山观,十五年来干的都是些跑腿打杂的活计,偶尔帮着枯尘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确实接触不到虚山观的核心,他方才交代的那些,已是他知道的所有了。
宋玄清之所以让老周问话,不过是想看看罗河舟接下来什么反应——到底是老老实实交代,还是继续耍心眼。
顺带看个乐,倒也没让他失望。
此人交代归交代,话里话外还是在给自己开脱,小聪明刻在骨子里,改不了。
宋玄清平日里不常用溯世天箓。
大部分人的生平乏善可陈,吃喝拉撒鸡毛蒜皮,多看几行便让人昏昏欲睡。
他没那个闲工夫去翻看普通人的生平 ,只有在这种特殊情况,面对这些来路不正的人,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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