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所以,傅家现在已经被整个暗堂包围了。哦,忘记说了,我知道傅家和警署厅的关系不错,所以这个片区的监控也暂时失效了。”
傅岭南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傅嘉明,隐隐有些惶恐:“绥尔……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报仇。”
傅岭南:“你母亲的死当年已经结案。你不能因为记恨你父亲,就平白栽赃给傅家。绥尔,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你说是我们害了你母亲,证据呢?”
“证据?”傅绥尔摇头,“我不需要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傅岭南从没想过自己一把年纪还能遇见这么不讲理的人。要是平时,他哪能容得下傅绥尔放肆?但现在头上顶着一把枪,只能好言相劝:“绥尔,你有没有想过,你开枪打伤生父,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自己又该如何?”
“传不出去的。”傅绥尔直接打断,眼神如出鞘利刃,“就像当年你们掩埋真相一样,今天的真相也不会传出去。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岭南只觉大事不妙:“傅绥尔,你疯了不成?!你以为自己真能只手遮天?”
傅绥尔笑了笑,眼里却毫无笑意:“你都能,我为什么不能?如果这个世界的秩序、正义暂时失效了,做一个小时的超级英雄,又有何不可?”
“可惜你没有记忆,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
一个小时后。
傅家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那滩血迹和满屋的死寂。
傅绥尔踏出门槛,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深色的外套上,溅着几点暗色的血渍,在路灯下不那么显眼,却触目惊心。
她没擦。
台阶下,立着一道瘦削的人影。
沈让瘦了很多。原本圆润的身形如今只剩皮包骨头,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领带却系得一丝不苟。他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看见傅绥尔出来,立刻掐灭,快步迎上前。
“绥尔。”他的目光在傅绥尔身上迅速扫过,最后落在那几点血渍上。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问什么。
傅绥尔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舅舅。”她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沈让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她手里那只空了的皮箱。
“傅家的罪证都已经交上去了。贪污、贿赂、利益输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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