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目光从进门起就落在她身上。他向来高不可攀,此刻眼神里却带着动荡的涟漪,让人有种避之不及的错愕。
姜花衫忽然有些后悔让他进来了。
这种眼神她没见过,也不习惯。
“衫衫……”沈兰晞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唤她。
姜花衫被他这一声唤得浑身不自在,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别!”她赶紧跳开一段距离,“沈兰晞,咱俩没什么交情,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沈兰晞病情好像加重了,比前几天忽然袭击她的花园还要恐怖。
沈兰晞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模样,忽然想起在那个遥远的时空。
那时他不懂她的经历,所以她只能靠着自己的坚强慢慢自愈。
现在,她还在过去,而他回来了,总不能叫她再受委屈。
张茹见姜花衫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不免替她捏了把汗,赶紧端着茶水上前缓和气氛:“少爷,您坐,喝茶。”
沈兰晞看了姜花衫一眼,见她没有出声,默默入座。
一旁的高止嘴角抽了抽,没出息。
姜花衫哪见过这样的沈兰晞,顿时警铃大作,眯眼打量他:“你……为什么突然同意我去祭拜爷爷?”
沈兰晞眸色微黯,抬眸迎上她的目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了你。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补偿不了你受的委屈。但我以后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弥补你。”
被冤枉了三年,忽然被道歉,姜花衫并没有想象中的释怀。她皱了皱眉:“你冤枉了我?你是怎么知道你冤枉了我?你找到真正杀害爷爷的凶手了?”
沈兰晞万万没想到姜花衫对自己的歉意表现得这么冷淡。他原以为,她会很高兴的。
但转念一想,三年,一个人在冤屈里熬了三年,再多的在乎,此时也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沈兰晞说不出的心疼,摇了摇头:“没有。”
以姜花衫对爷爷的执念,不管她有没有记忆,一旦知道谁是杀人凶手,一定会豁出命替爷爷报仇。这一次,他不想她再这么累,所以选择了隐瞒。
等了一会儿,不见姜花衫接话,他立马又道:“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你要是出现,他会比谁都开心。”
姜花衫思忖片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低了头:“好,就算那天刀山火海,我也一定到场。”
沈兰晞暗暗松了口气,正要接话,姜花衫不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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