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下,王室会议结束。
*
就在直播信号被粗暴切断的同一时刻。
“C!”
关鹤整个人从松垮陷落的沙发里弹了起来,指着黑屏的投影,看向阴影里的周宴珩:
“你说沈归灵是不是脑子有病?!当着本国公民的面说自己要跨国恋,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周宴珩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眼神近乎漠然。
关鹤尴尬地抓了抓头,老老实实坐了回去,“你……没事吧?”
周家因着周国潮的事元气大伤,从前攀附巴结的人现在也躲得远远的。关鹤也不是真缺心眼,只是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有些事说出来就见外了。
“我能有什么事?”周宴珩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倒是你,你父亲刚坐稳总统的位置,这个时候约我出来见面,不怕回去家法伺候?”
“我TM怕个毛。”
关鹤直接从周宴珩手里抢过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借着酒劲,他一把搂住周宴珩的肩膀,情真意切:“老头儿是老头儿,我是我,你TM以后别说这种伤人心的话,老子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周宴珩沉默片刻,偏过头甩开关鹤的手,“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敢打你爹的主意,你爹弄死你。”
“?”
关鹤一下没回过味,眼神还有点儿懵懂,见周宴珩眼露寒立马抖了个激灵。
“我艹!你TM真是活爹,老子是这个意思吗?哥们!纯纯友谊啊!”
说完,还不忘举着胳膊秀秀自己的肌肉。
周宴珩捏了捏眉心,“以后不要过分表达。”
关鹤有苦说不出,他真一点都没有过分表达,他真是那么想的。
现在所有人都告诉他,关家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他是总统的儿子,要谨言慎行,什么人该结交什么人该避讳,家里都是有指标的。
旁人还好,他可以逢场作戏,但只要事关周宴珩,他立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周家出事这段时间,周宴珩约不出来,关鹤天天蹲守在周家大门。
周国潮的葬礼,鲸港大人物是来了不少,但为了避嫌基本都是露了面就走了。只有关鹤从守灵到下葬一直陪着周宴珩,惹得现在关楼称呼周宴珩都不叫阿珩了,叫你二爹。
知道周宴珩不爱听这些,关鹤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正要碰杯,见周宴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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