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祸害他人。”吕徽笑道,“现在应之问还年轻,等他再长些发现这件事,你二人要如何自处?”
然而现在,也不好自处了。
“这......”单疏临第一回感到无比为难。
“我相信他自己想得清楚。”吕徽笑,将这件事揭过,就此翻篇。
至于应之问内心的纠结与波涛,就不是吕徽现在需得考虑的事情。
秋意渐浓,眼看枝头的叶子就将落干净,吕徽某日于太子府休憩时,接到了一个最不好的消息。
也是她担心听见的消息。
单疏临遇刺,并且伤的很重。
他浑身是血抬回来的时候,吕徽只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皮肤下的血液登时寒凉,如入冰雪之境。
大夫替他清理好伤口,说他得静养至少一月。
一月的时间,足够准备第二次刺杀。就算身在太子府中,恐怕也很难躲开。
吕徽见众人垂手立着,颇有手足无措之态,命众人退下,自己瞧着帷幔轻纱发愣。
她没有呆太久,床上单疏临就坐起身来。
吕徽一愣,旋即知道是自己上了当。
单疏临哪里受了什么重伤,不过是联合着大夫,来骗自己的!
“好玩?”吕徽冷哼,一把推开他。力度不算大,但还是惹得单疏临闷哼一声。
“辞音。”单疏临捂着自己胸口,脸色一白,“轻点。”
吕徽并未搭话,而是扯开他的手,瞧见衣下处理过的一个伤口。
用绷带覆着,瞧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但能够瞧得出来,底下的伤口究竟有多么夸张。
很深,距离对穿恐怕也差不了太多。
“他的手笔?”吕徽问道。
最近能对单疏临下手的,除了吕埏,吕徽想不到旁人。
单疏临没有否认。他道:“是我的疏忽。今日瞧见有人打算烧粮草,便调开周身的人护着,未曾想对面的目标实则是我。”
可如果单疏临不调开人手,恐怕对面的目标,就改成粮草了。
粮草一旦出现问题,需要担责的就不仅仅是单疏临,还有自己这个空头太子。
“他倒是算得明白。”吕徽冷哼,“你的伤要不要紧?”
单疏临笑,抬手问她:“你瞧,我像要紧的模样?”
然而,一点点嫣红从雪白的绷带中泅出,染红一角。吕徽瞧见,只得叹气:“够了,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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