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有别人半点本事,整日里只会些婆婆妈妈的杂事!”
梅蘅君脸面微僵,转头躬身行礼:“父亲教训的是。”
他有礼的态度,叫梅裴染气愤更甚。再骂几句,瞧着梅蘅君不变的模样,登时觉得没了意思,便带着怒意远去了。
梅蘅君看着他的背影,躬身望地,看不清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
另一边吕徽和单疏临安然回到了太子府。
在路途中通过众人的线报,单疏临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吕徽在井中投酒是假的。她根本没有充沛的时间去准备这些。而且就算有时间,常人也不可能酒水不分。
她真正做的事情,是安插人手在梅家的各个铺子中,在得到信号后一起点火,再狠狠地往火中扑上一大桶油。
梅裴染当然不敢和她赌,因为无论输赢,遭殃的都是梅家的商铺。
“殿下放火倒很是熟稔。”单疏临叹,眸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担忧,“也不知这灭火的本事,究竟如何。”
灭火,当然不是灭梅家的火。京中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恐怕上头很快就会知道,并且的装腔作势的大怒一番。
梅家遭殃,皇帝就算心中大快,也得做出一副管教不严的模样,痛斥吕徽一番。
闻言,吕徽只露出个淡淡笑意:“你若知道我烧得是哪些铺子,就不会作此一问。”
她既然敢烧,就必然有敢烧的缘由。
不然为了一个梅家而搭上自己,岂不是亏得很?
至此,单疏临彻底放下心来。他想起吕徽的谋略向来不会输于自己,料想自己也是白白担心。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听得吕徽道:“不过,你应当想想,如何灭了我的火。”
眼角淡淡笼起的戏谑,让单疏临立刻意识道,自己的这场大戏,怕是又被吕徽看穿了。
不过还好,她应当只看穿,却并未看透。不然,依照她的脾气,现在必不是这种脸色。
“辞音。”单疏临低声,“余事咱们日后再算,你现下总不能当着我部下驳我的脸面。”
吕徽白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身侧?”
单疏临笑,同她一齐进屋。
太子府已经许久未有人至,不过到处都打扫得整洁。单疏临殷勤替吕徽摆好凳子,自己方坐下摒退了所有的侍从。
“今日唯一不大如意的地方,就是没能套出任何有关皇后不利的情报。”
单疏临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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