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单疏临默认,吕徽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往下说:“那就签卖身契罢。我报,你们写。”
无人敢反对。毕竟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既不光彩还要丢性命,实在没有给人任何选择的余地。
吕徽瞧着旁边的案台上有纸笔,遂将整个案台都拖来,反手用两根指头在桌上轻轻一磕:“写罢。”
金四公子率先起身,以棉枕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坐在床边,就着桌子沾墨等吕徽开口。
吕徽也不同他客气:“吾金......”
转头,吕徽看向单疏临,询问此人全名。
“金杌。”
吕徽点头:“吾金杌,今自愿卖身给太......单疏临,天地为证,明月可鉴。奉正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
原本吕徽想要写给自己,可想想若真写上太子,反而不好拿出来威胁他们。论威胁,单疏临的名头绝对比她太子的空架子要强得多。
金杌提笔落墨,只有过些许犹豫,还是很快将卖身契写好,递给单疏临。
吕徽阻止:“你的私印。”
白纸黑字,尚且有翻转的余地,若私印一盖,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金杌再作片刻犹豫,才从床下衣物堆中掏出他的印鉴,咬牙盖在了卖身契上。
拎起那张纸,吕徽满意地吹了吹,搁在旁边:“庐王妃。”
被中人稍稍颤抖,却仍旧没有出来。她大抵无颜见人,更不想在此刻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知道了。”半晌,被中才传出个瓮瓮的声音,“我私印不在,明日自会命人送去单府。”
吕徽将金杌的卖身契收好:“既如此,还希望庐王妃不要贵人多忘事。不然过几天会传出什么风声,那可就说不准了。”
庐王妃没有接话。吕徽知道,她也不可能会抵赖。毕竟这件事情,不单能让她身败名裂,还能叫她人头落地。
给单疏临使个眼色,吕徽转头,离开了这里。单疏临回望一眼,跟了上去。
“要拿庐王妃的卖身契,我倒还能理解。”
走在阶梯之上,吕徽笑着问道:“可那金杌是什么人物?也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
瞧着单疏临之前的面色,金杌不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可若不是无关紧要,自己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不重要。”单疏临解释道,“重要的是,他的父亲。”
“父亲?”吕徽扭头,“他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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