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乐音声陡然侵袭,鼓声雷雷如急雨已至,簌簌而落,单疏临也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十箭齐发,各自刺破长空,迅速坠落,将台上白衣四面八方包裹起来,密不透风,躲无可躲。
然而单疏临的速度还在加快。他起手搁箭,落手放箭,动作流水行云,几乎无缝衔接,速度快得叫人惊叹,箭矢离弦力量也令人毛骨悚然。
台下众人几乎能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弓弦锃锃声,以及箭矢刺破空气声,几乎要扎通双耳。
这是距离单疏临近的人的感受,离他远的,就只能听见一声急过一声的鼓点,同台上被箭矢密密遮挡的白色身影。
在场大部分人同吕徽都没有仇。虽说总有人瞧不起她是个庶女,却也不至于希望她立刻死掉。
毕竟从心底而言,她们没有见过血腥,更不期望见到血腥。
登时就有人急躁,瞧着不对,想要喊停。这‘有人’之中,就包括了范从谦。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怎么了得?这弄不好是要人命的,快快,去问问吕太师,这样闹下去实在太过。”
自然,有人想要停,也有人会不想。毕竟这样的热闹,几年也难得碰上一回。
范从谦后头有人大声:“你坐下,正精彩着,你挡着了!”
不想的人之中,还有人希望吕徽立刻去世。
例如刑曼筠。
她瞧着台上吕徽变幻的速度同乐声的配合程度,几乎捏碎了自己掌中的手绢。
台上吕徽几乎是从箭缝中穿过,回身旋转,抬腿侧压,浑身若无骨,又如行云一般流畅飘逸,加上以命作舞的噱头,几乎调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刑曼筠知道,她约莫要输了,但她不会承认。她绝不会承认自己输给了区区一个庶女,并且是在她最骄傲的长处之上。
可她更清楚,败局已定。莫要说旁人,就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不断望向台上,随着愈发激烈的鼓点,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也正是以为这样,她才会如此愤怒无比。
凭什么?凭什么如今区区一个庶女也能爬到她的头上,凭什么单疏临会帮她?
这不公平,纲常混乱,不该如此!
她要终结,她要扳回局面,她绝不能让刑南歌这样嚣张下去!
刑曼筠望着台上,眼底迸发出锐利的光。
既然她要以命做赌,那就必定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她如此想要赢,那就拿命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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