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恐怕也会被活活灌下去。
之前在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差白露去寻单疏临,瞧着皇后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她早就已经将单疏临给支开了。
她原本打算拖延时间,但明显皇后并不打算跟她耗下去。现在再拒绝,不过是自取其辱。
“来人!”皇后已经耐不住性子,打算叫人动手。
“慢着。”吕徽垂眸,“我自己来。”
“这不就好了?”皇后笑,挥手示意两个嬷嬷退下。
吕徽端起汤碗,按着嗓子喝了下去。
她将碗翻过来,示意她已经喝完了,一滴不剩。
皇后很是满意,交叠双腿,以指腹略过鬓边:“对了,你知道这碗鸡汤,是怎么熬的么?”
吕徽抬袖拭唇,心中不祥预感愈甚。
“是上好的老母鸡,加上一枚凤爪熬了半个时辰。”皇后笑,抬起手,露出寇色指甲,捏出一枚兰花指,“这凤爪,你可知晓有多新鲜?”
吕徽只觉胃中翻滚,却强行绷着脸,保持自己面色不变。躬身,她道谢:“劳烦母后费心。”
“啧啧,只是可惜了,只有一枚,本来想着好事成双,能给你一对。”皇后笑,“只是另一枚不知是那个剐千刀的给毒坏了,所以本宫只好剁下一枚,熬成汤给你尝一尝。”
她话里的深意,吕徽已经知晓,想到此处,她几近要将胃里的东西呕吐出来。
强忍着不适,她掐住自己胳膊,行礼:“多谢母后。”
皇后抬手,打了个响指:“进来罢。”
有人推门进来,是四个侍卫。但这个时候叫侍卫进来......
吕徽按住胸口,感觉得皮肤下血液的沸腾,闭上了眼睛。
她从来不惮以最坏的打算去思考她和皇后的关系,却怎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到这样一步。
“你太天真了。”皇后站起身,“所以你该为此付出代价。”
吕徽大笑:“代价?呵,代价!”
“本宫将你好好供在太子府十九年,十九年从未短过你的吃喝,如今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忤逆一心为你的母后。”皇后道,“忘恩负义,令人憎恶,吕徽,大抵是母后太过宠溺于你,才会让你养成这样骄纵的性子,你才会这样不听话!”
吕徽只是笑,感觉到身上热意愈发明显,咬住自己下唇,死死咬住。
“男人。”皇后道,“是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母后今日来告诉你这点,望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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