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将那三块金砖举起来,一撂手,将金砖甩在了马车车顶上,硬生生地将对面的马车顶轰出三个大洞。
做完这一切,蒹葭觉得心头极其舒畅,拍拍手御马转身,也不看车夫瞪大的眼,不顾围观百姓的扼腕叹息,跟上吕徽的车,高高兴兴地回了刑府。
坐在马车中,吕徽将手搭在软椅扶手上,冷笑道:“范家果然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的有钱。
金车之中,一人着金缕衣,抬头望着自己马车上的三个大洞若有所思。
他身量颀长,面如冠玉,一对狐狸目滴溜溜转动,在眼眶正中停下:“西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人了。”
侍卫恭声:“主子的意思是......”
金缕衣按手,示意不得妄动:“你没瞧见那几个侍女?那可是单疏临最得力的三个女婢。”
“那......我们不动手?”
“要是普通有趣的人便也罢了。”金缕衣笑,“不过单疏临要保护的有趣人儿,那可就是难能一见的妙人儿,要是不动她一动,岂不是污了我混世魔王范从谦的名头?”
侍卫恭声提醒:“主子,老爷上回说,您要是再在西京招惹是非,就送您回老宅。”
听见老宅二字,范从谦脸色微变,用鼻子哼道:“他都已经送我千回八百次老宅,有哪一次真送过?小爷我还不是好好坐在这里?”
侍卫不卑不亢:“主子,上回您挑衅单家公子,现今胳膊还折着。”
说毕,他伸手,戳了戳范从谦吊在脖子上头的胳膊。
“放肆!”范从谦瞪他,“上回我是大意,这一次,我定要他好看!”
侍卫叹息,摇头替自己的主子祈求,这回他被扔回范府,能姿态好看些。
范从谦对自己的敌意,吕徽全然不知,她回到刑府后,被引入自己房间的那一刻,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珠门串,玉丝床帘,红木椅,苏绣垫,芙蓉铺,天蚕枕,完完整整地将她从前的住处照搬了过来。
苍苍小声:“主子吩咐人从府上取来的,照着您主屋重理了一遍。”
除了外头和刑府原本的住处没有什么两样,里头整个被折腾的天翻地覆。不过说同她从前的屋子一模一样,倒也没有。
桌上的花是活的,丫鬟忙忙碌碌也是活的。地上趴着的一只棕黄色的舔着粉红色的舌头,瞧见吕徽,兴奋地站了起来,迈着小短腿朝吕徽滚来。
苍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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