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散可聚。
要知道，间隙世界的武灵乃是武者精气神的凝聚，一旦成型，便意味着只能走武灵这一条路，无法再用登梯之法突破武圣。
而林奕的初创武灵却没有这个缺点。
这意味着，间隙世界的武圣法门，已经被林奕初步改良。
要是让间隙世界的武者得知此事，恐怕会涌入蓝星，向林奕寻求这种法门。
不过，林奕也发觉了自己的武灵相较于姬封宇他们的，可太小了。
他见过姬封宇的那头黑熊，完整状态有两米多高，但他的武灵白鹿，却只有两个手掌大小。
这是发育不良，还是他法门有缺陷？
林奕皱眉思索，但天梯试炼可不会给他留时间。
只见眼前场景翻转，林奕来到了武者第九层的试炼关卡中。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冰雪世界，前方白色雪山连绵不绝，白雪如鹅毛一样从空中飘落，纵然林奕体魄强悍，也感觉有无尽寒气透过他的皮肤钻入肺腑。
“这试炼场地都是不利于生存的地方啊！”
林奕感叹一句，便用金光护体，隔绝袭来的寒气。
此刻，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上，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传来。
伴随着电闪雷鸣，一道白色巨龙从云层中露出狰狞龙首。
这头冰龙乃是西方巨龙模样，与那天柱山的秘境中的三星火龙相似，但体型却大了两倍，龙脊处长满锋利的冰刺，一身雪白鳞甲护体。
当发现林奕这个陌生人，它咆哮怒吼一声，俯冲而来。
“职业四星的妖王，而且还是能控冰的龙系妖物，这一下子给我提升不少难度啊！”
林奕虽然有少许诧异，但倒是不惧。
如今的他，即便没有兵刃在手，在职业四星中也很少能遇到对手。
伴随着龙吟声，附近的雪山抖动，已然发生了铺天盖地的雪崩。
积雪如滔天巨浪冲刷而下。
林奕见地面不利于交战，再次化为一道金光冲天，然后化雾飞遁，直接落到了冰霜巨龙的背部。
林奕打入一道金光游龙指，刺啦一声，下一刻，锋利的金光真气却被弹开，白色龙鳞上只留下一道印子。
“好坚硬的鳞甲！”
吼！
冰霜巨龙怒吼一声，振翅扭头咬来，同时一道白色寒气从其口中喷吐而出。
林奕将金光化为巨大盾牌抵御。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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