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府门前已经站满了人,有陶家的亲眷,有司农寺的属官,还有闻讯赶来的朝中同僚。
见李彻的马队过来,众人纷纷见礼。
李彻没顾上叫他们起身,而是翻身下马,大步往里走。
穿过前院,再绕过照壁,便是陶潜的卧房。
门口站着几个御医,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见李彻来了,众御医连忙躬身行礼。
李彻摆摆手,直接问:“情况如何?”
为首的御医道:“回陛下,陶司农已经醒来了。”
李彻心里一松,却没露在脸上。
他目光扫过这几个御医,语气有些严肃:“尔等如实说,陶老这病究竟怎么回事?”
御医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李彻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太清楚这些御医的毛病了。
古代历史上,有两件事最离谱:
一是灭国的责任总往女人头上推,动不动就是妖妃误国。
二就是皇帝莫名其妙被御医害死,明明都病入膏肓了,御医却瞒着不说,等到驾崩那天留下一堆烂摊子。
所以他登基后,对太医院有明确要求:治不好没关系,但不能隐瞒。
生老病死是世界运行的规律,李彻不会因此而责罚医生,但却不能忍受御医的愚蠢和怯懦。
见陛下脸色不好,一个御医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我等未见到病人,华院使就在屋内亲自看诊,我等不敢妄言。”
“陛下不如问院使?”
李彻点点头,又问:“太子呢?”
御医答道:“太子殿下也在屋内呢,自早上来此之后,殿下便寸步不离。”
李彻欣慰地点了点头,李承这几年的太子做得还是不错的。
不仅处事越发沉稳,而且极有担当,有明主之相。
他也不再多说,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有些暗,窗子半掩着。
陶潜盖着一床薄被,脸色蜡黄,颧骨高高突起。
他闭着眼,呼吸很轻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床边坐着两人,一人须发皆白,面色沉静,正是太医院院使华长安。
另一人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恍然间竟有几分李彻年轻时的模样,正是太子李承。
听见门响,两人纷纷起身行礼。
“父皇(陛下)。”
李彻摆摆手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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