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寒气稍褪,但空气依旧稀薄。
他下令全军持续操练,尤其注重高原适应性的训练。
经过春冬两季的筛选与适应,如今仍能留在营中执行任务的士卒,大多已能克服山晕之苦,在高原上行动如常。
李彻看着这些皮肤黝黑的士兵,心中颇为满意。
假以时日,他们便是未来高原防线上最可靠的基石,也是悬在吐蕃头顶的利剑。
待到更多的士兵适应高原气候,那么逻些城就不再是庆军不可触及之地。
所以,李彻乐得两国之间继续拖下去,因为时间站在自己这边。
这日天气晴好,李彻一时兴起,也未带太多随从,只在营中随意走动,查看各处营垒。
远处,又一队吐蕃使节的旗帜缓缓靠近营门。
营中士兵早已习以为常,例行检查后便放他们入营了。
队伍停下,使者下马。
他们远远望见李彻身影,连忙躬身行礼,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大庆皇帝的淫威传遍整个逻些城,已经在这些使者心中落下了阴影。
大家都清楚,大庆皇帝比赞普还不能惹。
惹了赞普顶多被斩首,惹了大庆皇帝,赞普会为了和谈把你全家都斩首。
李彻目光扫过,并未在意。
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如芒在背,让他心头微动。
李彻脚步未停,状似无意地环视四周,目光掠过那队吐蕃使节随行的护卫士卒。
忽然,他察觉一道视线格外执着,紧紧胶着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名身着普通吐蕃皮甲、身形略显单薄的士兵,站在使节队伍靠后的位置,帽檐压得较低。
但李彻五感敏锐,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警觉告诉他,这道目光不同于寻常士卒的好奇和畏惧,里面掺杂着更复杂的东西。
难道是刺客?
李彻心中冷笑。
吐蕃内部莫非还有不死心的强硬派,想行刺驾之举,以此激化矛盾?
身为帝王,他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任何潜在威胁。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一段,待到一处营帐拐角,才对秋白低语几句。
秋白眼神一凛,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队手持燧发火枪的庆军士兵小跑而至,无声无息地将那队尚在营门外等候通传的吐蕃使团围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过来,让使团众人顿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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