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又有十七人重症,轻症者逾百。”王三春面色凝重,“吐蕃溃军就在前面山口,但咱们却走不动了,不是兄弟们不尽力,实在是......”
李彻站在行营外,望着远处白雪皑皑的连绵峰峦。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传令。”李彻开口道,“全军停止前进,于此地择选背风向阳处扎下营寨。”
“所有出现‘山晕’迹象的士卒,集中到最暖和通风的帐篷,优先供应热水、姜汤。”
“严禁任何人用冷水沐浴、洗头,严禁所有人剧烈运动,违令者重处。”
王三春记下,又问:“那追击......”
李彻转过身,目光平静:“不追了。”
王三春一愣,虽然料到陛下可能会放缓追击,却没想到直接停止。
“接下来的路更高、更险,我们即便追上去也站不稳脚跟,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胡来。”
李彻走回帐内,指向地图上那片标志着极高海拔的阴影区域:“得陇望蜀,乃兵家大忌。”
“得陇望蜀?”王三春没听懂这个典故,但却是明白意思,“陛下是说见好就收,那我们撤回去?”
“不撤。”李彻摇头道,“我们就在此地扎下根来。”
“加固营垒,修建仓窖,疏通来时的道路。将火炮前移,于扼守山口处设立永久哨卡、烽燧。”
“此地,便是新的边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我们停下了,那位赞普也该派人来,和朕好好谈一谈了。”
。。。。。。
当庆军停止追击时,禄东赞已率残部抵达了逻些城最后一道外围山口。
回首望去,不见追兵烟尘。
禄东赞心中一松,转而却是五味杂陈。
好在,他终于看到了逻些城熟悉的城墙轮廓,至少自己把这些吐蕃勇士活着带回来了。
只要这些勇士没有死尽,吐蕃就还有希望。
纵马来到城池下,禄东赞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之上旗帜依旧,戍守的士兵阵列严整,数量远超平日。
若是只有如此,禄东赞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吐蕃刚败,逻些城守备森严也是常理。
但他很快就发现,守城的士卒面孔大多陌生,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着疏离感。
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派去叫门的亲信将领很快返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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