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战马冲入,直接力竭跪倒。
老卒滚落马鞍,被冲上来的沙州军士接住。
他们怀里,依然死死抱着那面龙旗。
张义快步上前,人群分开一条路。
“旗......旗......”老陈头嘴唇翕动,将龙旗塞到张义手中。
触手的感觉一片冰凉。
张义低头看着这面陌生的旗帜,却感受到了上面带着的故乡温度。
“陈伯。”他蹲下身,声音发颤,“谁......是谁给的旗?”
老陈头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庆......庆人皇帝......说......来接咱们......回家......”
话音未落,竟是头一歪,力竭昏死过去。
城门口死一般寂静,众人听到这话,只觉得浑身寒毛立起。
回家?
张义缓缓站直身体,握着旗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环视周围,一一张脸上写着茫然、震惊、狂喜、恐惧......所有情绪疯狂搅拌在一起。
他抬头,望向东方。
地平线上,暮色四合。
他猛地将龙旗高高举起,让那玄底金龙完全展现在所有守军眼前。
“诸位——”他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在沙州城头炸开:
“我们......等到了!”
下一刻,压抑了二十年的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
张义将几名老兵抬入城内简陋医舍,亲自守着灌下温水。
待其中一人稍稍缓过气,他屏退左右,只留两名最信任的老校尉。
“陈伯,慢慢说,柳城究竟怎么回事?那位庆人皇帝是何模样?带了多少兵马?”
老陈头眼神涣散了片刻,才艰难聚焦,断断续续地诉说。
柳城一夜破门,随即便是轰鸣震天的雷火声,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铁骑。
高踞马上的皇帝,年轻得令人心惊,却又威严深重。
“他说......他叫李彻,是大庆的......皇帝。”
“皇帝......”张义喃喃重复,脸上血色褪去一层。
他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他们为何而来?远涉万里到了西域,总不至专为我沙州一隅?”
老陈头茫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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