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前倾,“依你看,他是真惧我大军威势,故而示弱求和,还是另有图谋?”
多杰次仁似乎被问住,迟疑片刻,才鼓起勇气道:“将军明鉴!那庆人皇帝敢以万金之躯孤军深入,岂是怯懦之人?”
“他这般做作,示敌以弱,末将以为其中必然有诈!”
“他定是想麻痹将军,然后趁我军不备,夜袭我军营地!”
袭营?
帐中众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然。
有人大笑道:“他城中不过万余残兵,被我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已是瓮中之鳖,竟还敢妄想袭营?简直痴人说梦!”
“多杰次仁被打败了一次,伤了脑子不成?”
“吓破胆了,就他们那点兵,拿什么来袭营?”
但也有人面色微变,想起庆军此前神出鬼没的诡异手段,心中暗自警惕。
多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多杰次仁。
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肉,看穿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多杰次仁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愈发厉害,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良久,多吉才缓缓靠回椅背,语气淡漠道:“将此失城辱国之将带下去,严加看管。”
“待破城之后,连同大庆皇帝一并押送逻些城,交由大论论处。”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多杰次仁涕泪横流,连连磕头,被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拖了出去。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多吉看向麾下诸将:“尔等以为如何?”
一名将领率先开口:“将军,庆人素来诡计多端,此番送还败将,必是缓兵之计。”
“或是真如多杰次仁那蠢货所言,意图袭营,故作疑阵!”
又有人道:“正是!若是真心求和,那皇帝何不亲自出面承诺?”
“只遣一使,送一败将,空口白话,毫无诚意!”
“多杰次仁败军之将,所言未必可信,或许那庆人皇帝是真怕了也未可知......”
“怕?他若真怕,当初就不会来!我看,袭营之论倒有几分可能。”
众将议论纷纷,但几乎无人相信庆人会这么容易求和。
多吉听着部下争论,没有说话,心中却是盘算:
庆人城中兵力满打满算不过万余,且多是轻骑,攻坚守城本非所长。
我军四面合围,营盘日渐稳固,他若是想破局,唯有兵行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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