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之人,受尽族人的冷眼和嘲笑,直至她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若不给母亲报仇,岂不是枉为人子?”
语毕,魁汉又要上前砍杀。送亲酋长忙上前拉住,道:“魁汉,洞主乃是你的生父,你 因母亲之死而向生父寻仇,有悖伦常,此事决不可为,否则便是逆天大错。”
魁汉挣扎道:“他不是我的父亲,只不过是一只千年不死的怪物,你们还向进献,葬送族中这么多姐妹的大好年华,你们不敢杀他,我敢,快把我放开。”
魁汉年轻力壮,险些便要挣脱,好在此时又有几个族人出来相阻,这才将他拉住。
囚牛听得眼前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儿子,不禁有些动容,但见魁汉执意要杀自己,心中又恼怒起来,冷冷道:“你们把他放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何为他的母亲报仇。”
酋长连忙作揖,道:“洞主切莫生气,魁汉年轻不懂事,洞主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叫人讲魁汉往队伍后面拉,以免触怒囚牛,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魁汉兀自大喊:“囚牛老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愤怒之态一览无遗。
囚牛喝道:“把他放了,就让这小子为他母亲报仇。”
那几个拉魁汉的人一怔,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敢违背囚牛的意思,便停下了脚步,将魁汉放了。
魁汉愤怒地冲上前去,举刀再次砍向了囚牛。
囚牛不躲不闪,待魁汉的弯刀将要砍到,只伸食指、中指一夹,便将刀刃夹住。魁汉大怔,使劲下砍,却下不去一分,待要抽回弯刀,也是不能,顿时又气又急,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红色。
囚牛将两指夹着的弯刀往外一推,魁汉顿时往后跌倒,摔了个仰天八叉。显然囚牛只是想教训教训魁汉,并未使多大的劲。
魁汉却不甘心,爬将起来,又向囚牛发起了攻击。囚牛袖子一挥,在魁汉的弯刀砍到之前甩出了一股力道,将魁汉弹飞了出去。
这下囚牛明显出手更重了,将魁汉弹飞至两丈远处,魁汉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弯刀脱手,人已受了内伤。然而,魁汉仍然挣扎着爬起来,并跌跌撞撞地走向掉在地上的弯刀,显然,他仍然没有打消杀死囚牛的念头。
囚牛见状,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忽然露出了浓浓的杀气,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念在你是我囚牛血脉的份上饶你不死,你却不知好歹,非要与我为敌,好,我囚牛不要你这个凡人儿子也罢。”
言毕作势运气,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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