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成婚?你明知我不愿意还苦苦相逼,是你自己害得鳟娘伤心,与我何干?”
鲸父气不打一处来,道:“好你个臭小子,我今日不要你做女婿也罢,你不守信诺,撕毁婚约,我若不教训教训你,便枉在世上走一遭。”
遭字一出,鲸父身躯暴闪,一掌直朝风白前胸击到。风白击退数丈,立即祭出炼气,与鲸父缠斗在一起。
弦觞那边,虔山老人亦向她发起了攻击,幻出许多个分身,将弦觞围了个结实。
鲸父离开了鲸语术,战斗力尚不及沧海神龟,风白可以与他打成平手。
但是弦觞就不妙了,瞬时被逼得手忙脚乱,她心里气极,不曾想虔山老人如此不知好歹,早知道便让他毒发身亡。
她再次甩出了炼狱虫,但虔山老人已学乖了,便避开了毒虫的攻击。
未几,弦觞落败,倒地受伤吐血。虔山老人逼她交出断肠丸的解药,弦觞只道没有。虔山老人不信,要搜她的身。
弦觞不让,自己将腰间的瓶瓶罐罐悉数拿了出来,竟然有六七瓶之多。虔山老人犯难了,逼问她哪一瓶才是断肠丸的解药。弦觞只好将每一瓶药名都说了一遍,当中确实没有断肠丸的终极解药。
虔山老人便叫弦觞将缓解之药远远地丢给他。弦觞直骂自己笨,早知道让他来搜,待他近身,再放出毒虫咬他,谅他也躲不过。
这边鲸父与风白斗了近二百合不分胜负,鲸父失去耐心,跳将开来,对虔山老人道:“义弟,快躲开。”
只见虔山老人飞身一跃,一下退开八丈之远。风白一见,知道鲸父要施展绝技,便也疾速闪退,带着弦觞暴飞十丈之外。
鲸父使出鲸语术,十丈开外的弦觞忽然受到余波的攻击,耳中一阵剧痛,不禁惊叫了一声。风白有炼气护身,加之距离较远,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是弦觞在此,他便不敢逗留,脚尖一点,直朝宫外飞去。
两人隐藏在小巷中,鲸父并未来追。弦觞便问起鲸父方才所使的技艺,但听风白说起鲸语术,她想起此前自己刚被抓到神龟洞时,也听到此种怪声,只是那时距离较远,并未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想不到鲸父竟然有如此厉害的绝技。
风白给弦觞服了一粒仙丹,叫她在原地呆着,自己入宫去欲将王后母子带离,以免被鲸父掳去。
但他一入王宫,便见鲸父与虔山老人抓住了王后母子以及数名侍女。
只听虔山老人道:“待我们将王后与王子交给咸罗王,咸罗王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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