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的孔洞。向里一看,只见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有人员走动。他便飞身落到洞中,小心地靠近此前关押弦觞等人的宫室。
待靠近了宫室,风白却奇怪了,那里并没有人看守,当时鲸父带人来讨要美女时,那里明明有两个人守着的,难道是换了一个地方关押那些掳来的女子?
风白觉得还是有些问题,因为整个山洞静悄悄的,与当初自己跟踪到此地时的情形完全不同,神龟洞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风白飞上屋顶向下张望,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是在是太奇怪了。为了搞清楚究竟,风白飞上了一棵大树,俯视整个山洞,除了成群的飞鸟在树间嬉戏,当真看不见一个人。
寻思片刻,他便冒险飞到了前面的正堂。正堂是议事的地方,说不定沧海神龟正召集所有人在里面议事呢。
自正堂的屋顶向下一看,风白不禁一呆,只见正堂内黑压压跪着一群人,包括沧海神龟和他的四名弟子,其他的则是神龟洞的龟子龟孙。
沧海神龟双眼蒙着布条,布条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似乎双眼已废。再看上首,那里坐着一个面罩白纱的女子,看衣着打扮,似乎正是弦觞。怎地短短数日,弦觞竟然反客为主了?她的脸怎么了,为何要带着面纱?
但听弦觞道:“我这断肠丸只有小解药,可以暂时缓解痛苦,至于解药,则要临时配制,如若你们乖乖听话,我便会定期将小解药赐给你们,但若你们敢违抗我,我便让你们饱受毒发之苦,并最终暴毙而亡,你们可是听清楚了?”
沧海神龟师徒及一众手下齐呼:“听清楚了。”
弦觞极为满意,忽而眼睛微眯,道:“老龟,你可听到有什么动静?”
沧海神龟眼睛上视,但是并未抬头,道:“禀娘娘,屋上有人。”
“那你还不快去把他捉来。”弦觞命令道。
风白知道自己行踪暴露,也不逃开,反而落在正堂门前,自大门走了进去,他向弄清弦觞的脸是怎么回事。
弦觞一见是他,微微一呆,道:“你怎会在此?”
风白不答,反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弦觞便解开了面纱,风白一看,大为意外,只见她原本娇俏的粉脸已经残破不堪,有多处伤痕,伤口甚是奇怪,看不出是什么兵器所伤。
弦觞自嘲一笑,道:“这下你不用害怕我会逼你同宿了,我已成了这个样子,能不能能恢复尚不可知。”
风白无言以对,想不到弦觞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