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绵罗的面上,今日且饶了你,你若再敢妄为,我定不轻饶。”
青松却躺着不动,道:“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定会再来寻仇。”
嘲风愤然道:“你……”
绵罗扶起青松,柔声道:“青松叔叔,春田之死我也一样痛心,时隔五百年,我们都应放下,逝者已矣,生者当继续活下去,不要再为此事做无谓的牺牲。”
青松神色一悲,险些流下两行老泪,道:“老朽本已忘却此事,忽闻你兄长今日大婚,我便想起了春田,他年纪轻轻,尚未婚配,便死在了你父亲手上,我一时伤痛,才有方才之举,我知道绵罗姑娘心系春田,春田泉下有知,当感欣慰,老朽在此谢过棉罗姑娘啦。”说罢向绵罗深深作揖。
绵罗连忙将他扶住,道:“青松叔叔行此大礼,当真折煞我了。”
青松不再说话,转身便走,众人即让出道来。不料青松行至门口时忽而驻足,手腕一抬,竟横剑自刎。
绵罗大叫一声,抢身扶住青松倒下的身躯。青松颈上血流如注,绵罗急急伸手去按,鲜血便从她的指缝汩汩渗出,有如泉涌。绵罗已哭出声来,连喊:“青松叔叔,青松叔叔……”
然而事情已无挽救的余地,青松不久即失血而死,横躺在棉罗身前。绵罗情难自控,痛哭不已,便如亲爹死了一般。
可以想见,春田之死虽隔多年,却在二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这创伤看似已被抚平,实则一直蛰伏在二人心底。青松因绵罗兄长成婚而激发,绵罗则因青松之死而激发,却都无不令人动容,叫人唏嘘。
风白此时回看紫堇,她仍被女傧相等人所挟,便从人群中走了过去。
此时紫堇又被头盖所遮,无法看见风白,倒是那女傧相紧张起来,道:“公子前来作甚?”风白道:“这姑娘不想跟子岳少爷成婚,你们把她放了。”
女傧相伸手挡在紫堇身前,道:“不可如此,子岳少爷看中的人,岂能说放就放?”
风白道:“既不肯放,那我就动粗啦。”
女傧相勉强镇定,斥道:“你敢?”
紫堇已听出是风白的声音,激动道:“风白,是你吗?”
风白道:“是我,你不要怕,我这就救你出去。”说罢便去拉紫堇的手臂。
女傧相不依,一掌朝风白左胸击到。风白抬臂一格,另一手扣住了她的脉门。
女傧相哎哟叫了一声,风白微一用力将她一推,女傧相便后退了几步。另几名侍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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