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年的某天夜里,祝京棠大半夜跑到沈殷如的住处,敲响她姐的卧室门,“亲爱的姐姐,我能进去吗?”
沈殷如推了推被子下赤裸健壮的肩膀,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下钻了出来眼巴巴瞧她,她扯过衣架上的睡袍穿上,轻咳了声语气微喘:“你先睡。”
年轻男人舔舐下唇,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我等您。”
祝京棠回到客厅沙发等沈殷如,见人出来,立马端正坐姿双手奉上一堆钥匙。
“给我送钥匙?”沈殷如不由得想笑,“大半夜的过来妹夫这都不拦着你?”
祝京棠乖巧一笑:“姐姐~这是我和靳泊谦名下的酒庄还有酒窖的钥匙。”
“嗯哼。”沈殷如点头,“你们俩懒到连酒庄也要我来管了吗?”
祝京棠:“才不是懒呢,我和他要戒烟戒酒了。”她和靳泊谦都不是烟酒瘾大的人,但为了以后宝宝的健康,得早些做准备。
沈殷如静静看她几秒,眉头不由得轻蹙,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们家催你生孩子了?”
祝京棠摇摇头:“没有啊,没人逼我没人催我。姐,是我自己想提前为生宝宝做准备,反正肯定不是现在生。”
沈殷如没再说话,她仔细瞧着祝京棠的神情,确认她没说谎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晚住这里,你的房间每天都有打扫。”
祝京棠笑眯眯地把钥匙塞进沈殷如手里,“我老公还在楼下等我呢。家姐,早唞呀,唔好捱夜啦~”
沈殷如无奈一笑,把钥匙放到书房后才回了卧室。
房间里的男人一直在等她,房门推开的瞬间滚烫的身体贴上,男人抱着她边啃边往床边走,语气黏糊:“让我继续帮您。”
...
领证四周年那天祝京棠查出怀孕三周。
孕早期的恶心呕吐感没在她身上体现出来,反倒是靳泊谦随时得带着垃圾桶,时不时要抱着吐。
一天,祝京棠窝在沙发上追剧,吃着靳泊谦投喂的抹茶车厘子千层蛋糕。
淡淡的奶油甜香弥漫开,靳泊谦忽地放下叉子,蹲在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祝京棠连忙抽出几张纸巾给他,十分心疼说道:“老公,我们再去趟医院吧。”
刚出现这种情况时两人请了家庭医生来检查,医生解释说:“靳先生,您这是对妻子怀孕过度关注,焦虑和共情,从而引发心理层面的躯体化反应,把一系列担忧情绪转化为类似孕吐的生理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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