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终归平淡。能和你一起守着这方小院,看梅开花落,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
徐佳莹亦是如此。
她的设计工作室就安在老宅偏院,不必赶工期,不必追潮流,只是顺着心意创作,将苏绣的温婉、法式的浪漫,将母亲的记忆、江南的韵味,一点点绣进布料里,融进行设计中。
偏院的工作室被徐佳莹收拾得雅致温馨,靠墙摆着老旧的绣架,上面挂着未完成的绣品。
丝线分门别类地放在木盒里,红的、黄的、蓝的、绿的,色彩斑斓。
窗边摆着画桌,上面铺着画纸,放着画笔与颜料。
墙上挂着徐佳莹的设计稿,还有沈清媛当年的绣品,每一件都藏着心意与故事。
没有了商业合作的束缚,徐佳莹的设计彻底回归本心。
她会花上半个月的时间,绣一枝腊梅。
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设计一件融合苏绣与法式剪裁的礼服。
这天下午,徐佳莹正坐在绣架前专注地绣着一片梅花花瓣,苏木端着热茶轻轻走进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穿针引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发丝泛着温柔的光,指尖的动作轻柔又熟练。
过了许久,徐佳莹放下针线,舒展了一下肩膀,才发现苏木坐在旁边。她嗔怪道:“来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没多久,看你绣得入神,不忍心打扰。”苏木把茶杯递过去,“喝口茶,歇一歇。你这一坐又是两三个小时,眼睛累不累?”
徐佳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刚好。
她看着绣架上即将完成的腊梅,眼中满是满足:“你看这片花瓣,我用的是缠针,妈妈的笔记里说,这种针法绣出来的花瓣最柔软,最有层次感。我试了很多次,才找到她说的那种感觉。”
苏木凑近细看,只见丝线在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他赞叹道:“阿姨要是看到你现在的绣功,一定很欣慰。你这不仅仅是传承,更是把她的手艺发扬光大了。”
“谈不上发扬光大。”徐佳莹摇摇头,“我只是在做妈妈当年想做却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每次拿起针线,我就觉得离她很近,仿佛她就在身边,和我一起穿针引线,一起讨论哪里该用打籽针,哪里该用滚针。”
苏木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因长期刺绣而微微发硬的老茧:“阿姨一定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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