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最稳妥的兜底。
与此同时,他还翻出了徐佳莹母亲沈清媛仅存的几张家庭老照片,是徐佳莹从外婆家旧木箱里翻出的。
照片里的沈清媛二十出头,眉眼温婉,背着画板,指尖沾着颜料,背景是江南老宅的天井。
苏木将照片扫描成高清电子版,发给巴黎的安全顾问与地接,叮嘱他们提前排查美术学院旧址、玛格丽特生前居所、伊莎贝尔住址周边的人员流动。
尤其留意近期有无陌生亚裔、或是与盗猎、非法文物交易相关的人员在巴黎老城区活动。
徐佳莹沉浸在对母亲的思念里,并未察觉苏木的隐秘安排,只是每日坐在桂花树下,翻找家中所有与母亲相关的物件。
外婆留下的银镯子、母亲用过的羊毫画笔、半本残缺的诗词集、还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面母亲的签名清隽秀丽,和伊莎贝尔信中描述的“字迹软而有骨”一模一样。
她将这些小物件小心收进随身的绒布盒里,想着到了巴黎,便把它们放在母亲的旧物旁,算是跨越四十年的重逢。
崔姝看在眼里,心疼又欣慰,每日变着花样做江南小点,桂花糕、藕粉圆子、定胜糕,装在食盒里让徐佳莹带着。
又悄悄在她的行李箱夹层放了防走失的定位扣、应急哨与常用草药,都是乌镇老人出门的讲究,细碎又温暖。
这日傍晚,苏木处理完安保对接事宜,走到桂花树下,见徐佳莹正对着母亲的画笔发呆,指尖轻轻拂过笔杆上磨损的痕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怅然。
他蹲下身,握住她微凉的手,将一杯温好的桂花茶递到她掌心:“别想太多,旧物在,记忆就在,我们到了巴黎,一点点找,总能把母亲的青春拼完整。”
徐佳莹抬头,鼻尖微酸:“我总觉得,母亲当年匆匆回国,不只是家事那么简单,外婆从来不肯细说,只说‘外面乱,早点回来好’,我总怕她当年在巴黎,受过什么委屈,或是有什么未了的心事。”
苏木沉默片刻,他也察觉到这处疑点,伊莎贝尔的信中只说沈清媛“因家事匆匆归国”,未提具体缘由,玛格丽特的日记里或许藏着答案。
这也是他必须陪徐佳莹亲往的原因。
有些真相,只能亲手触碰,有些隐患,必须亲自排查。
他轻轻拍了拍徐佳莹的手背:“不管是什么,我都陪你一起面对,玛格丽特的日记会告诉我们答案,就算有隐情,我们也能一起解开。”
两人要去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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