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眼神里盛着小院的暖阳,也映着山间的晨雾,满是安宁。
每日天未亮,苏木便会背着竹篓上山采药,徐佳莹有时会陪着他,有时则留在小院打理花草、准备早饭。
山间的晨雾带着草木的湿气,沾湿他的额发与衣摆,他却乐在其中。熟悉了山间的每一条小径,认得每一种草药的形态与习性。
哪里的柴胡长势最盛,哪片崖壁下长着罕见的铁皮石斛,哪条溪边的薄荷最是清香,他都了然于心。
采完药归来,溪边的晚风正好吹过,带着水汽与花香,吹散登山的微汗,小院里的暖阳则晒得人浑身舒坦,这些寻常的景致,都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刻进了记忆深处。
这天清晨,苏木像往常一样将采好的草药分类整理好,装进竹篮送到顾老的小院。
顾老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他进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竹篮里的草药,便放下茶杯开口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苏木愣在原地,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刚从山间回来的些许倦意,带着几分茫然:“顾老,我……”
他本想说今日的草药似乎比往常更鲜嫩些,却没料到顾老会突然说出这话。
“你的身体已无大碍。”顾老打断他的话,平淡无波,“脉象平稳,气血充盈,先前的郁结之气已然散尽。记住,你这病根不在肝,不在肾,在心。之前是思虑过重、执念太深,像块石头压在心上,久而久之才拖垮了身子。”
他站起身,转身从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是用粗麻布缝制的,针脚细密,带着手工的温度。
顾老将布包递给苏木:“这是我自制的安神香,用柏子、檀香、薰衣草还有几种山间特有的草药调配而成,回去后每晚燃一支,助你静心安神,莫要再让杂念扰了心神。”
苏木双手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布料粗糙的纹理,鼻尖瞬间萦绕开淡淡的草药清香,不似寻常香料那般浓烈,却让人莫名心安。
他看着顾老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满是感激,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这些日子,顾老虽话不多,却总能在他迷茫时提点一二,用药调理更是尽心尽力,这份恩情,他始终记在心里。
“回去后,别把自己当病人。”顾老继续叮嘱,比刚才柔和了些许,“不必刻意忌口,五谷杂粮、寻常果蔬皆可食用,也不必过度休养,适度活动方能气血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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