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数万人,却安静异常,那书童走到营帐时已出了一身冷汗。
见到姜雀时他勉强挤出几分笑,刚想出口寒暄就被阻拦。
“我不喜听废话,有事直说。”
那书童咕咚把话咽回去,从怀中拿出个布包捧在手里递上:“我家主子让我给将军带来的礼,请将军务必过去一叙。”
那物件不大,细长的一条,能看出来分量很轻。
姜雀端坐在书案后纹丝不动,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打开。”
她声音一出,书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他不敢微逆,小心翼翼打开布包,露出里面裹着的一支发簪。
发簪得做工不算细致,但胜在造型别致,垂下的流苏甚至有些歪扭。
是拂生十五岁那年,姜雀亲手给她做的生辰礼。
“将军您千万要去,我家主子说您若是不去,就将我......”
“绑了!”
姜雀一声厉喝,帐外木兰军立刻应声而入,扣住书童双臂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将军!将军您这是何意,小人只是来传个话啊。”
“带路。”姜雀没有时间跟他废话,拿起长刀大步走出营帐,点出一百轻骑,“跟我走。”
姜雀策马一路疾驰,直往大皇子府杀去。
皇子府守卫森严,门前护卫远远看见一队兵马杀气腾腾而来,立刻横刀阻拦:“来者何人,皇子府也敢擅闯?”
姜雀勒停战马,声如寒玉:“挡路者格杀勿论!”
身后木兰军一拥而上,拦住挡路之人,姜雀下马冲进院中,揪住一个趁乱逃窜的护卫:“大皇子在哪?”
“在在在在地牢。”
“带路。”
护卫在京中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带着姜雀往地牢去。
一小队木兰军跟在了姜雀身后护她周全。
大皇子府乱成一团,姜雀虽已下令莫伤无辜奴仆,但众人还是被惊吓到,哭声呼喊声响彻整座大皇子府。
姜雀在护卫的带领下穿过重重庭院,直抵地牢。
阴冷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石壁上昏暗的光将人影拉扯得扭曲。
姜雀一直走到地牢的中心,抬眼便看到正中的刑架,凤栖就被绑在那里。
右臂空空荡荡,断口处早已结出暗黑的血痂,她垂着头,眼底和嘴唇都泛着乌青色,肉眼几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
“姜雀,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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