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钟立霄开始拥有了成为符师的潜质。
此外，源自山神娘娘地祗权柄中的「土遁法」，也开始和他自己所修行的仙道法术「土遁术」融会贯通。
二者相互印证，触类旁通，更是直指本质。
以至于钟立霄对《地母功》的理解都更进一步，地母真气也因此变得愈发纯粹。
这种进步那可就非常了不得了！
因为神道法和仙道法，在很多时候就是两种不同的体系。
力量来源的本质，就不是同一种东西。
但现在，此两种路在他身上隐隐有种同辉之感。
以至于和他通过神通之种紧密联系到一起的山神娘娘，都因此而获益，合大梁山的进度进一步加快。
也因此，让钟立霄对「乾坤借法」秘法，都开始有了很多深层次领悟。
钟立霄魂飞冥冥，紫府内神识异常活跃，恍若细小沙粒般的神识，也因此而变得愈发的晶莹、光亮。
他的神识而因此暴涨了一大截！
钟立霄一时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次“渡劫”成功后，所获得的好处那也太多了吧？
但就算是如此，“顿悟”依旧没有结束，钟立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种种画面。
其中有很多都是他和程先生相处的点滴，很多细节被一点点重现，有些是他注意到的，有些是他以前不曾注意到的。
这一次，钟立霄就像是从上帝视角，全方位看到了程先生台前幕后的种种细节。
而后，钟立霄终于恍然大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在戏曲大家程先生身上，最独特的特质，不是戏曲唱的有多好，尽管他本身也的确是唱的非常好。
也不是他对所演绎的角色理解、刻画的有多入骨三分，尽管程先生理解和演绎的也的确是非常到位。
更不是程先生对戏子优伶身份的自怨自怜，尽管有一次钟立霄甚至看到程先生在喜欢的女子面前因戏子的身份而颇为自卑.
在这个近乎悟道的独特视角，钟立霄总算是明白程先生身上最独特的特质。
台上、台下、台前、幕后。
对于程先生而言，他能区分的很清楚。
他是戏曲名角儿，能将薛军神演绎的极其到位入木三分，甚至能反过来帮助薛靖良本人认识自己。
在他的心底，也未尝没有想要成为薛靖良、薛军神的想法。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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