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一摆手,“你尽力而为,事成之后,你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跟我们走就跟我们走,如果你留下,我帮你置一份谋生产业,绝对没人动你!”
一听这话,刘师傅跟打了鸡血似的,握着剥皮刀就上了台。
围观的老百姓们也不说话了,屏息凝神的看着他的动作。
任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的挣扎了,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住,嘴里也被塞了破布,他是动也动不了,嚎也嚎不动。
林泽下令道:“把他的塞嘴布拿了,让他喊!”
任洪鼻子一把泪一把,叫爷爷叫奶奶的求饶。
“林爷爷,林祖宗!求您,求您饶了我!您饶了我吧!”
“您留我一条命,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狗,给您当狗啊!”
刘师傅深吸一口气,从额头下刀!
“啊!!!!”
惨叫声的穿透力极强,围观的老百姓往后退了两步,随后人群疯狂起来。
“剥!剥了这个狗日的!”
“娘啊!娘啊!你大仇得报啊!老天爷啊,你可算开了眼了!”
“俺那小妹妹,被任洪父子掳进府里,过几天送出来就断了气,这对天杀的父子,狗日的任家啊!”
当天场面极其震撼,刘师傅超水平发挥,一张皮剥的相当完整,剥完任洪的皮,他竟然还没断气,倒是他儿子早已经吓得死过去。
被人用凉水泼醒以后,任洪的儿子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一时间老百姓欢呼雀跃,跟过年似的,大小汉奸、鬼子无不瑟瑟发抖。
林泽看了看被特意请来“观礼”的一种大小汉奸鬼子,淡淡道:“任洪走私军资,侵占军产,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把大将阁下的命令当耳旁风,把华北的全境治安建设当儿戏的行为!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大东亚共荣圈的建设!对于这种人,当然要下重手,下死手!”
说罢,林泽摆驾回府,留下已经吓破了胆的众人。
西村俊一这些此前跳的欢的已经被抓,他们旗下的商社、厂矿当然是充公。
充公也是有讲究的,先由实业署派出专家对这些被充公的资产进行核算,核算后注入北联储下辖的一个专门接受此类资产的机构中,为了实现资产的保值增值,这个机构会根据资产的情况来选择是继续运营还是打包卖掉。
如果是打包卖掉,那买方往往是宫本商社这些实体。
几经辗转腾挪,这些资产就被运作到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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