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院首席，毕竟内院弟子就是前山修行的终点了。”
梁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咱们前山的首席弟子是谁？”
闻言，杜长春的目色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憾然，随即叹了口气道：“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毕竟，书院的前山首席弟子，钟无量，早在十七年前，便于圣地失去了踪迹，至今生死不知。”
梁辰愣了愣。
钟无量？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听杜长春的意思，这人在十七年前就失踪了，然后书院就这么把他的首席之位保留了十七年？
当然，因为修行者的寿元太过绵长，所以在修行者的世界中，十七年也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或许确实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梁辰真正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进书院这么久了，为什么就从来没听说过关于这个钟无量的任何传闻呢？
“这位钟……钟师兄？是师兄吧？唔……这位钟师兄，他在书院里很不受待见吗？”
杜长春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真要说起来，无量倒也说不上不受欢迎，只不过性子有些孤僻，鲜少与人来往，甚至连道课都不怎么去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庐院中闭关修行，所以院中弟子几乎都跟他不怎么熟悉。”
梁辰暗道了一声原来如此，随后又问道：“那钟师兄是怎么失踪的？”
杜长春再次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总之，无量在进入圣地之后，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同行之人也说没有在圣地中见到他，所以大家都认为，他应该是找了个地方闭关苦修去了，至于什么时候会现身，就只有天知道了……”
梁辰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书院大佬们的心可真够大的，难道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后大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但紧接着又听杜长春说道：“当然，也幸亏无量在离开之前，留下了自己的命牌，现如今命牌完好无损，自然说明，他还活着。”
梁辰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所谓命牌是什么东西，但大概明白了杜长春的意思。
看来修行的世界的确是无奇不有啊……
扯了一阵闲天儿之后，杜长春突然又将话题转回了亲传弟子上。
“相比起其他人，你若想要成为亲传弟子，还是很有优势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梁辰苦笑着道：“因为三长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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