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基本的想要竞争的想法都没有。
……
“卢总说的对，大家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
祝昌云也很快接话说道。
表情十分严肃。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说起这次避开了凤歌的新剧的时候，他心里也完全都是庆幸的。
就连他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卢翰文的话，可能真的就这样过去了。
但不得不说，经过了去年下半年的几次正面的败仗后，整个昌云影视上下，包括祝昌云在内，都已经早就没了当初的信心。
特别是提到许空的名字，已经是会产生下意识的恐惧感了。
……
卢翰文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心里。
而这才是最绝望的一点。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除了他自己之外，就连祝昌云竟然都没意识到事情的问题。
虽然说没表现出来，但他已经能够知道结果了。
昌云影视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其他的不说，当初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这帮人可不是这个状态。
他能够跟着祝昌云过来，可不止是为了一个副总和所谓的高额工资以及股权，是想着要大展拳脚来的。
谁知道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之前的各种想法，现在大概率是没什么机会了。
……
“祝总，我也先回去了，今天有些不太舒服。”
会议结束后，本来打算让卢翰文留下来，和自己讨论一下今年公司新的发展计划的祝昌云，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卢翰文这样的话。
话被堵上后，祝昌云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语气缓和下来的说道：
“好吧，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公司这边不用担心。”
卢翰文点头，甚至都没有了之前对祝昌云的那份态度。
说的难听些，此时的他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
祝昌云不是没察觉到不对劲，但也没太过在意。
毕竟说实在的，卢翰文一直以来，算得上他用的得心应手的下属了。
而且是属于没什么替代人选的那类。
这样的状况下，祝昌云顶多就是认为卢翰文可能是真的不舒服，或者是受到了些影响。
但和之前比起来，还是不会有太大改变的。
不过卢翰文这次真的是有些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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