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师傅的伤势。”
那被唤作重五的年轻青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抱着孙拯不让他滑落到地上。苏佑陵自是冷静许多,上前并指测到鼻息,又附耳于胸膛之上,才是对着龚锦肯定道:“放心,还没断气。”
龚锦刚想松口气,一言又至。
“但也离断气不远了。”
龚锦此时很想掐死这个说话大喘气的人,哪怕她知道对方身份极其尊贵。
苏佑陵也看出了龚锦眼神中的火气,只得摊了摊手:“这里没大夫,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你要信的过,我便试试看。但我先声明,治死了可不怨我。”
龚锦闻言翻了个白眼,却是扭过头:“你先治。”
徐筱性格泼辣,看着龚锦的举动同样心生恼怒,却是云文诏使了个眼色才让其没有出声。
苏佑陵看着气若游丝的孙拯自是眉头紧锁,他哪里会什么医术?充其量也就是随身带上金疮等外敷止血膏药,但孙拯这般伤势寻常金疮哪里治的活?
死马当活马医。
“抱好他。”
苏佑陵开口对重五开口,也再不去管逐渐逼近的激斗声,只从怀里摸出膏药小心为涂抹伤口,又从上衣下摆撕下一条细绸作棉布。刚欲包扎却是骤然想起少了一环步骤,外伤口若不先祛毒便包扎极易感染。
“藜藿、雄黄、鬼臼、皂荚、芜荑,你们谁有这些玩意?酒或者盐巴也行。”
苏佑陵转头向众人询问。
一圈摇头下来,苏佑陵也是束手无策。
就这么整?好像忒不负责了。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又不能变戏法一般将这些祛毒之物凭空变出来。
却是一声响起:“我有酒。”
苏佑陵循声而顾,看清来人却只面色霎时一沉,一只枯黄葫芦随即飞到了他手中。苏佑陵叹了一口气,倒出烈酒将孙拯的伤口包扎好,这才回转过身看着来人闲庭信步。
来人正是郑偃。
“哟,云小子,小筱。我说你们跑哪儿去了。按理说你们早该到了的,原来是走滑了道。”
郑偃看着被拘二人笑道。
“郑伯。”
云文诏恭敬开口,徐筱更是看着来人眉眼弯弯:“郑老伯,快替咱们松绑。”
重五见此,当即便伸手摸向腰间魄镜刀。
“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那人不是你能应付的。”
苏佑陵小声对重五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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