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她已无大碍。
可接下来才是他犯难的时候。
难道要在这里守着她?可她醒了,他又该如何自处?
叶述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是他离开了多少年的幸土,但京畿之地他也从未来过。终是下定决心背起拓拔凰。
至少也要将她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才是。
大幸的国土,总归也是他感受到一股子亲切。
方才的酒肆老板听着周边安静良久,这才敢壮着胆子悄悄露出半颗脑袋向外张望,看到酒肆周边已是空无一人时,老板这才敢抬手抹了抹额上豆大的汗珠,松了一大口气。
但也只是一口气。
只闻“啪”的一声轻响。
老板睁开眼睛却是差点吓晕了过去,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黑袍人却是背着那素裙女子只与他一间账台相隔。
“吓跑了你三个客人,抱歉。”
叶述面带歉意说道,手再抬起,老板这才看见叶述方才是将一锭银子拍在了账台上。但是他敢动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那银子揣进自己的腰包。
酒肆老板斟酌计较良久,叶述已是悄无声息的背着拓拔凰离开。
赤红的夕阳只余一条狭长的弯钩。
叶述寻了一处较为满意的僻静林地。小溪涓涓斗折蛇行如绿绸,只漫溯过嶙峋怪石,周边的泥滩上长着斑斓朵蕊随风轻曳,夜纱如一展幕布轻铺在地上,几声鹧鸪啼鸣伴着潺潺流水甚为清脆。
叶述将拓拔凰和放置在溪旁的一处嫩草堆,只捧起溪水替她洁面,动作细腻如慈母照料襁褓婴儿。
“无论如何,你可别再犯傻了。”
叶述抬头闭上了双眼喃喃自语,感受着春风拂面,百无聊赖间又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而后便靠在拓拔凰身边看着漫天的繁星。
白云苍狗,他实在不知道今后的自己该归何处,该行何事。但至少上天让拓拔凰活了下来,报答拓拔昊岚的救命栽培之恩既然已作空谈,那么他便至少要保护好拓拔凰。
还有……
叶述的眼神中罕见闪过一丝狠辣。
“师姐放心,叶述一定会替师傅报仇。
……
拓拔凰是整个大寂坟的大师姐,自然也是引得坟中无数弟子觊觎的如玉佳人。当她听闻自己的爹爹被叶述所杀,自然是悲愤交加,但他愤的不是叶述。
这么多年来,叶述品性如何,她再是清楚不过。那个闷葫芦是连掉入水缸中的蚂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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