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越朝作古已是事实,复国更是春秋大梦。
年轻士子闻言只无奈一笑道:“齐濂不才,姬小姐性子清冷实属让在下也是无可奈何。”
周瞻敛却只淡然笑道:“先生才学举世罕有,更是仪表堂堂的年轻才俊,竟也拿不下此女?只可惜胥儿只倾心于那江湖女子,你们年轻一辈的情仇之事孤也看不懂,还是老了啊。”
齐濂只笑道:“王爷是知晓顺应大势的一代枭雄,如今正值鼎力,何以言老?世子殿下也到了娶妻的年纪,情窦初开也是正常,到时候给那女子一个名号便是,王爷无需多虑。”
周瞻敛闻言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如今也算是万事俱备,只待厚积薄发却还少了极其关键的一步棋。”
齐濂轻声开口问道:“是那蜀王?”
周瞻敛摇头道:“蜀王若成棋子自然是极好,只可惜此人无其所好,故无法投其所好。若是以他多年心血作胁迫也未尝不可,但终究强人所难,保不齐便会生出反心咬咱们一口。”
齐濂是如今崇王府的座上宾,只因其出苏州自墨流坊,专精于扶龙之术,又是通晓纵横捭阖,一入王府便极受周瞻敛器重。更是拜入崇王府天机阁的独孤门下继续精进谋略一道。
他自然是少有的年轻俊彦,也同样有着文人傲气,才思敏捷如他只周瞻敛一言便已猜其心中一二:“敢问王爷可想的是那九殿下?在下奉劝王爷还是对此事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七年前便是死在了北境之人,如今饶是有此类传言也做不得数。”
周瞻敛闻言也是哼哼一声,只上前拍了拍齐濂的肩膀开口:“七年前,赵赐在明,吴淳居暗。更有东西和东南西南四人在旁策应,他身旁纵然再多能人异士也难逃一死。但你不奇怪?若是他真的死在了北境,勘隐司至于出动那么多人只为抓捕他的亲信?虽然后来确实没有任何消息流出,但此事并不简单。要知道当年的允王还是颇得民心的,门下的食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齐濂闻言却是眼神微眯:“莫非王爷是觉得,他真的还活着?可这事陛下如何会不知晓?若是他真的活着,我想便是不仅仅只有勘隐司会出手吧。”
周瞻敛玩味一笑,却是伸出一根手指悬于空,只横竖点提勾勒划出一字。
齐濂见字便已是心中了然。
那是一个旬字。
旬家的旬,旬党的旬,更是那当朝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旬嵩的旬!
“总之若想成事,至少九皇子周献凌身上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