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在喻州还算是声名远播。只因为他曾被朝廷拉去问询边境战事的看法。所以想来此人有些真才实学,但只是为何会教出了童乌贯这等半桶水的弟子?
只有苏佑陵听闻此名最是不以为然,而且对此人还有些怒气。
“原来是马老先生的弟子,那难怪,难怪。”
童乌贯见着苏佑陵听闻此名竟是在人群中冷笑不止,话里话外皆是嘲弄之意,不由皱眉微微恼怒道:“公子何意?”
苏佑陵伸出三根手指头:“苏某不敢,但一说他哗众取宠,欺世盗名。二说他恬不自知,为老不尊。三说他胸无文韬,眼缺武略。”
童乌贯竟是一下子被苏佑陵的话咽的满脸通红,他上前一步大声道:“庶子,安敢口出狂言?”
苏佑陵本来不想与他争辩,但既然是那个老家伙的弟子,那可有的说了。
乾仁六年,党项一族侵扰艮州,那时名将胡珏庸刚被诛九族抄家。朝中武侯人人自危,谁敢在这时候触霉头?乾仁皇帝无奈下令,从天下笼络想要一步冲天的兵法将才,这马苞便是其中之一。
那时他凭借名望在朝堂一番滔滔大论,被当时的兵部尚书康尧概以八字总结:“哗众取宠,迂腐误国。”
后来听闻马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处声称自己曾经面过圣,还被康尚书作过一番犀利的点评。
天下何其之大,天下无奇不有?
但类似洛普这等面皮比戍堡尚且厚三尺的老头子,他之前还真是闻所未闻。
让苏佑陵真正生气的是马苞此人曾说过的一句话:“大幸甲士被百胡打的丢盔卸甲,真是丧我国威,岂还有脸苟活于世?”
可笑的是许多不明就里的人还对此话深以为然,奉若圭臬。
战死沙场的大幸儿郎没脸苟活于世,那你便有脸了?
苏佑陵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台,童乌贯眯了眯双眼向他施礼,苏佑陵坦然受之,无动于衷。童乌贯嘴角抽搐,养气本事却也不弱,并不说些什么,只是丁供奉在一旁稍稍有点看不过眼,虽然他不喜童乌贯,但苏佑陵作态何其失礼?
苏佑陵玩味一笑开口道:“不让你白作揖,我也懒得与你废话,第一把讲武便算你赢了,直接沙盘攻伐便是。”
狂妄至极!
童乌贯脸色一变,冷哼一声,也不愿被人说是占了便宜便开口道:“你先选阵营。”
苏佑陵看都不看沙盘:“大幸守军。”
接着苏佑陵再一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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