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让他歇着便是,这银子就当是补偿了。”
许是苏佑陵干过最长的伙计便是店小二,所以遇到客栈茶馆的小厮小二总会生些恻隐之心。
那掌柜的见钱眼开,一把抄起银子谄谀道:“好说,客官有其他需要尽管开口。”
苏佑陵举起白瓷酒瓶轻轻晃了晃,其内早已一滴不剩:“再拿瓶酒来,要陈年老窖。”
“好嘞。”
那掌柜应声完连忙去前柜拿酒,苏佑陵则用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他不是醉翁,其实他也并不喜欢喝酒,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再难喝醉。
……
天色已晚,夜幕至,大雪未停。
徐筱临床而望,房间本便在三楼,视野宽阔。忽的只见一红点在一片黑夜之中显得十分突兀,徐筱不由皱眉,那红点上方不多时便映出黑色浊烟向四周散去。
走水?在这等大雪天?徐筱兀自惊异,那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凶焰的火苗向四周乱窜。一阵马蹄声在这等寂寥的氛围里更显刺耳。
“天降暴雪,官府封路,提前宵禁,各自在屋内不要出门。”
徐筱微微眯了眯眼正满腹疑惑,正巧赶上苏佑陵上楼开门,徐筱回过头立即挥手散了散直冲入鼻的酒气不悦道:“你喝酒了?还喝这么多?”
苏佑陵也不知道他今天喝了多少,只知道末了那掌柜的如同见了鬼似的对他说:“客官,陈年老窖已经被您给喝完了,小店实在没有存货了。”
苏佑陵也不多言,步伐并不虚晃,除了身上的气味并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他径直走到窗边看着那滔天火光回过头对着徐筱问道:“看看去?”
徐筱闻言疑惑道:“你不是不喜多管闲事?”
苏佑陵浅浅一笑轻声道:“今日例外。”
徐筱只有一套夜行衣,但所幸有多余遮面的面罩,苏佑陵便只好穿着他那布袄戴着面罩与徐筱一同从窗户翻了出去。
苏佑陵毕竟是在边塞历练过,虽未触及武道,但身体素质远高于同龄人。徐筱在屋檐上不断纵身,如同一只矫捷的猫,若非是故意减慢了速度,苏佑陵是如何也追赶不上。
还未接近起火之处,便能听到人声鼎沸的叫喊拼杀之声。徐筱和苏佑陵不明所以,面面相觑。最后找了一处院落游廊的犄角处静静观看态势。
黑丞会的人俱是清一色的黑色马褂,非常容易辨认,而另一波人的衣服就杂乱了许多,但并没有见到身着官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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