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人语,却是最好的听众,人最善言辞,却最不能与人言。
不如意事八九,与人言无二三。
“非是不愿,实是不能。”
苏佑陵喃喃自语,终是昏沉睡去。
神游北上,忽见京州京城矗立眼前,似陆上巨龟盘立大地,雄然壮观,其势堪与日月同晖。井然有序的纵横十四街,中间正阳门直通龙虎街,谓之风云齐聚一宫。
宫,自然是那大幸独一无二的巍巍皇宫——紫幸城。
这里不仅是大幸的中枢,更是无数士子挤破头都想占据一席之地的圣殿。
素银黑角乌纱冠,
怒马乘风金云来。
一朝扶摇九霄去,
白衣自此青史埋。
府院乡会殿,天下读书人必经的五道门槛,素银黑角乌纱状元者,唯一人而已。
难!实在是难如上青天。
苏佑陵见识过那些金榜题名的读书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有多么的春风得意,更别说高中状元的那位人中龙凤。难怪天下人都把此列为人生四大幸事之一。
但那还只是一个开始。高中状元以及榜眼探花等进士,按例进翰林院编修撰读。也便是所谓庶吉士,品秩不高,不过五六品而已,但是前途却堪称一片坦荡。熬资历爬到各部侍郎尚书尚不言,外放总督巡抚且不说。只因大幸祖制有入阁者必翰林。内阁,那便是大幸这片土地上最瞩目的存在,一旦入阁便是很有可能真的青史留名。
漫卷诗书喜欲狂,最喜青史留名。
天下可有一人,不忘寒窗之志,即使饱经风苦,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求荣华,至始而终,心系天下,但求问心无愧。一生读书,一世济民足矣,苏佑陵自小遍读史书。
有,书上有。
见,未曾见一人。
那个在苏佑陵心中曾最有望成为那种人的身影,鸿鹄有壮志,未起而夭折。
皆因铜雀!
京城当然雄伟,其中的紫幸城当然更是天下壮观。
先见沙场,大幸狼烟起,必先起信州。
只因信州居大幸东北,胡人若想要南下中原,是绝无可能避开此地,所以仅信州封屯一线,铁甲雄关三百里,三里一堡,十里一镇,二十里一营。
信州总兵祖坦自胡珏庸死后代领二品镇北将军,手下有万余信州骑,其战力在大幸多种铁骑中独占鳌头。祖家三世北将,与百胡部族交手一甲子多的年岁,对骑战极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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