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连参与清剿的士兵都不知道，她有些不解。
“去工厂的指挥官，好像并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顾渊没有告诉他们，我的雇佣兵会从后面偷袭。”
顾珩冷笑一声，“我们早就猜到，他们不会认真攻下工厂。”
沈清梨眨眨眼睛，帮顾珩贴创可贴的手顿了一下。
“……是姜老爷子的命令？”
顾珩抬眸，扬眉看着她。
沈清梨被他看得不自在，“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没猜对吗？”
顾珩捏捏她的脸，“怎么想到的？”
“顾渊哥是军长，如果那些士兵违抗他的命令，那只可能是比顾渊哥职位更高的姜老爷子的意思。”
顾珩抬手拉住沈清梨的手腕，
“不然下次再有这种行动，你跟我们一起去出出主意？”
小丫头真聪明。
沈清梨被他夸得脸颊泛红。
“是因为上次顾渊哥说，你一直配合顾家，跟姜家联姻，是为了帮他。只要姜老爷子退休，你就能得到自由。”
“仔细一想，如果姜家没有问题，就算姜老爷子退休，顾渊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对吧？”
顾珩点头，黑眸灼灼地看着她。
“还有呢，你为什么觉得我哥手下的士兵有问题，会是姜老爷子的手笔。”
“大概是……卡洲岛灰色产业链，跟姜家有关系。”
顾渊那天早上，跟她提了那一句，让她给顾珩些时间后。
她就想过很多。
周禹泽说的，仅仅只是周家，没有办法让云城警察听他们差遣。
那卡洲岛，肯定跟A国某个位高权重的军政人物有关。
清剿卡洲岛士兵听姜老爷子命令，顾渊已经准备好，让顾珩的雇佣兵行动。
没有认真攻下工厂的士兵，就是姜老爷子有问题的最大证明。
再到京城这边，为了不让姜家怀疑，顾姜两家联姻必须继续。
姜老爷子退休，顾渊掌握北部军区势力，瓦解姜家后，顾珩便能不受联姻束缚，不受姜家束缚。
沈清梨深吸口气，杏眸轻轻颤抖，“所以，你和顾渊哥这么多年来，想对付的，一直都是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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