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遭遇什么天灾人祸。
这种神棍的话关漠从小听到大,他从来没当回事儿,老姐这个当事人也一样,老妈却不干了,从老姐本科毕业就开始着手给她操办此事,这博士都毕业也也没办出个名堂来。
“我跟你说,这孩子跟我们家在五代顶上还沾了点儿亲,”老妈用已经完全把人家当女婿了的口吻喜滋滋的说道,“他高祖父三岁的时候就被过继到了你高外祖父家,那时候孩子多家又穷,养不活就送人,算起来你得叫人一声表舅。”
“乱/伦啊!”关漠当头一棒直接被敲醒了,不过思维还算正常。
“你是耳朵不好使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查查字典,什么叫过继,”老妈不太高兴的说道,“算命的说得找个压辈儿的,这不正好么,感觉跟天上掉了个馅儿饼似的,不管怎么样,你得在你姐回来之前把人给我拖住喽,我可听说那小伙儿可招人了,别让人抢了先了。”
“您是抱的什么侥幸心理来跟我说这事儿的呀,”关漠越听越不靠谱,“先不说这馅儿饼咱们家吃不吃得下,您是以什么心态觉得,我一大老爷们儿能把人家另一大老爷们儿给留住的呀?”
“我管你怎么留,”老妈坚定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不是挺能打吗?反正这女婿我是看上了,你姐的命就交你手里了,你自己看成着办吧。”
“我……”关漠提起一口气还没叹出来,老妈的电话‘啪’一声无情的挂断了,听着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关漠只觉得刚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有些神奇的无理取闹的梦。
叶应的哈欠在电梯门找开时对上同事微笑的招呼声后快速转换成了大大的笑容,“早啊。”
“昨儿又加班了吧?”车晓往里让了让,看着叶应说。
“一个手术,时间稍微长了些。”叶应进了电梯,摁了五楼后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站好后笑着说。
“哎,我感觉我都快猝死了,”车晓撇撇嘴,“昨天上了三台手术,我今儿是不是特别憔悴?”说罢还转过脸朝他眨了眨眼睛。
叶应侧头看着她白皙的脏脸颊上两抹可疑的红晕抽了抽嘴角,“还……成。”
车晓是急诊外科的,从毕业后就进了二院,算起来也算是把大好青春都葬送在了这里了,快二十八了还没个对象,据说科室里稍微有点儿年轻有为的男医生都被她盯了个遍。
想到此,叶应不由虎躯一震,在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里又往边上挪了两公分,即便方一同对她穷追猛打,也挡不住她另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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