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就三十几年吧。」
涂山雅雅撇了撇嘴。
「三十几年——」
杨清源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也不言语,只是端起酒杯对着涂山雅雅眨了眨眼睛。
涂山雅雅自然会意,於是也同样端起酒杯,轻轻和杨清源手中的酒杯碰了并。
叮~
碰杯之後,两人便均是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让我猜猜,这是北山的雪魄酿?故义带来的那坛,对吗?」
杨清源放下酒杯,饶有兴致的看了涂山雅雅一眼。
「不错嘛,喝了这麽多年酒,还真没白喝。」
涂山雅雅微微一笑,再度端起酒壶替杨清源满上。
而在倒完酒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发奇想,涂山雅雅指尖突然凝出两粒冰,屈指一弹便十分精准的将冰晶分别弹入了两人的酒杯。
咚~
冰晶入酒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如此突兀。
「这是什麽意思?」
杨清源端起酒杯,饶有兴趣的看了涂山雅雅一眼。
「你不觉得北山的雪魄酿就应该配上冻透骨髓的寒气吗?」
涂山雅雅兴冲冲地回答道。
显然,对於这个曾经的「小酒鬼」而言,忍了三十多年如今一朝「破戒」,自然是想怎麽放纵怎麽来。
「啧,这种酒如果再冰镇的话,你会醉的很快的。」
「切,你瞧不起谁呢?」
涂山雅雅撇了撇嘴,随後便当着杨清源的面继续将杯子里的加冰雪魄酿一饮而尽。
「诺,轻轻松松好吗?」
她耳尖泛起薄红,嘴角的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窝积成晃动的琥珀。
「该你了。」
杨清源晃了晃酒杯,一只手突然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一团火焰便突然在酒杯外围燃起。
「你这是干嘛?」
「这雪魄酿酿造的时候就已经冻的够久的了,吃尽了天寒地冻的苦,所以我帮它取取暖。」
在杨清源三昧真火的灼烧下,很快酒杯里属於涂山雅雅的寒气冰晶便被快速融化、蒸发。
做完这一切後,杨清源同样举杯一饮而尽。
「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喝温酒。」
「切,用三昧真火温酒,你还真够奢侈的。」
「不论什麽样的火,终究都只是工具,只要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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