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杨清源的话後，涂山雅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怎麽不说话了？」杨清源偏头，有些奇怪的看了涂山雅雅一眼。
「上次我们走之前，臭蟑螂还是个小屁孩，可现在他却已经长大了—
「没办法，毕竟已经十年过去了，人这一辈子，又能有几个十年？」
「清源，你今年应该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好像是，具体六十几岁，我也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六十多岁，也就是说，距离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六十几年了啊—
「那你——.是不是也剩不了几个十年了？」
涂山雅雅抿着嘴唇，拳头也在不知不觉当中紧。
「理论上讲，是这样的，毕竟你看霸业他们，一个个老的都快成树皮了，要我估计，他们能再撑两个十年都算他们的本事~」
嗯，理论是这样没错，但很显然，八九玄功本身就不能用理论来形容。
「那你呢？你还能撑几个十年？」
杨清源微微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怎麽突然问起这个？」
涂山雅雅咬了咬嘴唇，低着头陷入了沉默。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无论是人还是妖，早晚都是要死的，何必去纠结这个？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估计还有一大堆人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涂山雅雅却是猛然擡起头来。
「可是我不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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