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怎麽可能感化的了早已封闭内心的清源哥?
「那好吧,雅雅老大,我也不问你想安慰的对象究竟是谁,换个问题,你为什麽要想着安慰他?」
「因为那个人的死,终究还是和我们涂山有关—
涂山雅雅的眼底一黯。
呵,典型的我有个朋友,而且还是下一秒就直接自爆的那种。
东方秦兰很清楚,涂山雅雅口中的那个人,肯定是王权醉无疑。
「那那个人的死,跟你有关吗?」
「怎麽可能?」涂山雅雅头瞬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吗?既然和你没关系,那你为什麽一定要将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
涂山雅雅的眼中闪过一抹迷茫,好像是哦,我干嘛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
「根据我的人生经验,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情,任何看似莫名其妙的事件背後,也一定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因,妖也一样。
比如说,你所做的这一切,也许都只是为了能够更多的见到他?」
涂山雅雅托了托下巴,眼中露出一抹沉思。
可下一秒,她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对!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家夥一不振的样子而已,当初是他说要跟我比试的,要是他就此堕落下去,那我以後岂不是没有对手了?」
东方秦兰微微一笑,倒也并没有着急,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从我们变成我,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至於她刚才说的什麽对手,什麽比试,涂山雅雅嘛,很正常。
「那好吧,既然是这样,雅雅老大,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麽建议?」
「酒虽然可以让人暂时忘却心中的忧愁,可即便喝的再醉,也终究会有清醒过来的一天,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自我逃避罢了。
若是你真的想帮清源哥从那件事中走出,那你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将他心里缺失的那一部分补上,而不是陪着他一起逃避。」
说罢,东方秦兰也是缓缓起身,拿起自己桌子上的刺绣,缓缓朝着庭院外走去,只留下涂山雅雅若有所思的坐在秋千上。
有些话说的太明百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更何况涂山雅雅本身就是红线仙,处理这类问题的经验本应比她这个只活了几十年的人类要丰富的多才是。
至於她为什麽仍旧心存迷茫,也许更多的只是因为当局者迷的原因,毕竟医者也不能自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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