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于路中设伏把同样奔丧而回的大公子管正杀死,齐襄王只此二个子嗣,绝了长公子,唯有二公子管符即齐王位。
此等秘闻,本不应传出,怎奈这齐恒公行事不秘,为一门下客醉酒后泄出,方才真相大白天下,至此,天下人方知,原來齐长公子管正,一直都不曾回国都奔丧,却原來已经是被其弟弟射杀于半路了。
只是,如今木已成舟,这管符已经即位为齐王,且也是盛有才能,很有英主之相,秦国内方才渐行伏平。
这等丑事,平日遮掩都还來不及,此时,却为这赵将肥仪一把给抖了出來,那齐恒公管符原本一张白嫩而志得意满的小脸,此刻早已经是成了酱纸一片,那一双深寒目光,注视着肥仪,却是只若野狼般,只让人背脊发寒。
只是,那肥仪何许人也,对这齐恒公之举,只是冷声嗤笑,只做视而不见,却让人颇觉气苦。
然而,场中诸人对于这肥仪吹虚说赵武灵公公孙平如何如何了得,三年灭中山国,五六年间就驱楼烦,林胡而使胡人不得入关,如此就可为盟主,若如此说來,以此等功绩算起來,那秦之穆公李显才更有资格呢。
人家一年灭大宛,二年灭乌恒,四年吞魏,韩,晋,五年灭南蜀。这才叫丰功伟绩,战功标榜。
这区区赵灵公只是把个楼烦,林胡给驱赶了出去,并且灭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只有一郡十数万民的中山国,这又有何可大说特说之的。
所以,诸人对于这肥仪吹虚之说,却只是笑而不予理会。
且说,虎牢关外,诸路诸侯皆应燕,齐,楚三国之邀而自引兵至这虎牢关前,其引兵多者三数十万,少者三五万人不等,却是各领了文官武将,径往这洛阳虎牢关而來。
至大秦武穆六年夏四月,九路诸侯方才陆续引兵而至虎牢关外,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三五百余里,旌旗招展,人山人海,却是好一翻热闹景像。
待得九路诸侯皆比林而近之时,有那楚怀王项英,宰牛杀羊以为贺,大会九路诸侯,置宾酒而行,以商议进兵之策。
时有苏秦这位穿针引线以结盟之辈,站了出來道:“今为天下大势而聚诸路英杰于此立盟,当奉盟主,众听约束,鼓令号明,然后方可进兵。”
“然也。”帐下诸人视之,却是齐恒公之座下一中年人回道。却见得这中年人,在吸引了帐中诸人视线之后,方才满意地一缕颌下长须而朗声道:“吾家大王齐恒公,年少英武非凡,任贤改制,开山铸钱,煮海为盐,禀丰而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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