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微垂:“儿臣还需向父皇回禀事务,不敢久留,恐误了正事。”
皇后笑容顿了一下,也不强求:“说得是,替你父皇分忧,才是正理。”
迟钰撇撇嘴,没说什么。
她偏头一看,发现宁祉身边的近身侍卫换了人。
“表哥这个侍卫瞧着面生?先前那个叫卢......什么的哪儿去了?”
宁祉说:“陲州雪患严重,途中遇上灾害,卢方为护着孤,不幸......”
他抿嘴叹气。
皇后轻轻点头:“也是个忠心的下人,看在他伺候多年的份上,太子可要好生安顿后事。”
“这是自然,儿臣心中有数。”宁祉起身,“儿臣还需向父皇汇报公务,就不叨扰母后了。”
“嗯,去吧。”
“儿臣告退。”
宁祉起身行礼,身前的茶一口没动。
他退出殿外,皇后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迟钰小声抱怨:“姑母,表哥来给您请安,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走!”
“无妨,他有心便好。”
迟钰上前给她捶肩:“姑母,您觉得那个卢方,当真是死于灾害吗?”
皇后端起茶杯心想,绝无可能。
卢方身手不凡,死谁都不可能死他。
多半是宁祉早就起了杀心。
她摇头:“不管怎么死的,除掉也好,去陲州一连几日都不曾传信回来,留着也是个祸患。”
“可是......”迟钰又问,“会不会是表哥发现他是您安插的人,所以才杀了他?”
“不会,太子今日表现并无异常,他应该还是以为那是段知安的人。”
迟钰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会把卢方除掉,那表哥与太师离心也不远了!姑母真是好手段!”
她笑着奉承,过去给她揉肩。
皇后无奈摇头:“你啊,实在单纯,若是没有本宫照拂,早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那不是有姑母嘛,钰儿会好生祈祷姑母长命百岁的。”
皇后被她哄得轻笑。
她心想,罢了,迟钰最大的作用便是做太子妃。
等到那时,迟家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宁祉面无表情转过宫墙,上了步辇。
径直去了大殿面圣,汇报此次贪墨案的经过。
他将范琰写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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