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攒动的时候,不但街道上随处可见高声叫卖的小贩,更有那推着独轮车来城里收粪便的老农。城门口守卫的士兵,捏着鼻子望着这些穿着朴素的老头。
单秋生遥望着余杭城,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任务。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心中忐忑的情绪便渐渐安定了下来。
当他的剑在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是无所不能。
单秋生拍了拍衣服的裙摆,拍掉长途跋涉的尘土,便迈开步伐往余杭城里走去。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迎富客栈。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单秋生刚刚走进客栈,便有店小二赶忙上来招呼。单秋生在店小二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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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下来到客房,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到了夜半三更,单秋生换上了一件夜行衣,将擦拭了一下午的长剑握在手中,将窗户打开,一跃而出。他借着清明的月光,飞檐走壁。约有两刻钟的功夫,单秋生站在了一个大宅子的门外。
门口立着两尊雕像,乃是吞金貔貅和龙子狴犴。那门梁上挂着一个匾额,上书两个篆字:林宅。单秋生看着这两个字,眼角便有些湿润,时隔十年,他终于再度来到这个宅邸的门前。
他却没有从正门而入,却将双脚一踏,跃上墙头,翻身而下。单秋生蹑着脚沿墙根往前走,躲避着不断在院中巡逻的护院。
单秋生一直走到后院的墙角。他抬头朝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护院的身影,便纵身一跃,从墙上跳了过去。来到后院,发现所有的房子都已经熄灭了烛火。
单秋生偷偷摸到正房的窗户跟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窟窿,里头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他走到门前,将手中的长剑拔出,沿着门缝刺了进去,将门栓缓缓的移动。
单秋生轻轻的推开房门,摸到床边,将长剑往下一刺。谁想那床上果然睡着一个人,只是他恰巧翻身,正好将单秋生的这一刺给躲了过去。饶是如此,单秋生的这一刺却也将他惊醒。
“谁?”
床上之人慌忙坐起,高声喝道。单秋生见自己行踪暴露,便将长剑再度一刺。那人却看着他的剑势,只是一闪,便又躲过了这一剑。
单秋生见自己失手,便忙抽身就走。他此次本是来行刺镇守余杭的尚马监太监林九尨,没想到功败垂成。他身在虎穴,不敢大意,一击不成,便遁身而走。
“有刺客!”那床上之人忽而大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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