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极其微小的一丝,不再那么明灭不定,仿佛找到了一个微弱的、但可以“附着”的共鸣点。
而这一系列微弱的变化,似乎也“刺激”到了正在处理“伤口”的虚空阴影。那团坍缩的“虚无之核”依旧不稳定,但虚空阴影的主体,却分出了更多的“注意力”,重新投向了李云飞和星晷的方向。那些环绕的阴影触须,开始更加频繁、更加靠近地试探,仿佛在评估这新的“共鸣稳态”是否构成了新的威胁,或者……是否让它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厌恶”——对秩序与存在本质的厌恶。
僵持的天平,开始出现极其轻微的倾斜。危机并未解除,反而因为李云飞“灵魂锚点”的微妙进化与共鸣的加深,似乎引来了虚空阴影更明确的“关注”。
也就在这时——
李云飞那沉寂了许久的眼睫,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
而是在那深沉的意识黑暗中,在那被古星辰叹息、守护意志、秩序造化共同浸润的“灵魂锚点”深处,一点全新的、更加清晰的“认知”或者“明悟”,如同淤泥中挣扎浮起的气泡,悄然生成。
那并非语言,也非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感知”: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那枚沉重而坚韧的“灵魂锚点”。
他感知到了“身外”的微弱共鸣——星晷的悲叹、玉钥的应和、空间的冰冷能量。
他感知到了那迫近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虚空阴影的窥伺与贪婪。
他还感知到……一种**可能**。
一种基于当前“共鸣稳态”,基于自身“锚点”新生的沧桑特质,基于星晷最后一点未熄的“记录与守护”执念,或许可以尝试去“做”些什么的**可能**。
不是战斗,不是逃离。
而是……**回应**。
回应那星晷跨越万古的叹息,回应玉钥以身为桥的托付,回应当前这脆弱而危险的僵局。
如何回应?他不知道。他的意识主体依旧被困在黑暗的冰层之下,无法思考,无法计划。
但“灵魂锚点”却在自主地、遵循着那新生的“认知”与“明悟”,开始尝试……**以自身为“支点”**,**以那微弱的共鸣联系为“弦”**,**去更主动地“拨动”这片空间内,所有能与它产生共鸣的存在与能量**!
首先,是胸口的搏动光点,它开始更清晰、更稳定地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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