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毛不拔又擅好压榨的戎狄富户隐次归,苏九冬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
“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隐老板了。还请隐老板为贫道掌量一番,给这方端砚以及棉布估个价吧。”
隐次归只粗略的瞥了那端砚以及黑棉布一眼,也没有上手掌量,便不以为意道:
“隐某在典当行里混迹多年,看过无数珍宝。今日观山秀道长您的两样东西,最多也就值二百两而已,远远不及您报的八千两那么多。”
隐次归开出的价格实在太低,低得惊呆了民众的心中开的最低价。不过在场的人,也只有另外两人没有被隐次归开出的低价惊到。
其中一人是蔡掌柜。皆因近段时间西受降城遭遇了旱灾,万隐当铺的生意顿“火爆”起来,有许多灾民前来典当东西。
隐次归便趁此机会拼命压价,而前来典当的灾民们着急用钱,只能忍气吞声的以低价典当了物品换银钱用。
皆因最近当铺里压价压得是在太狠,所以哪怕隐次归开出再低的价格也不会让蔡掌柜惊讶。
另一位没有被隐次归开的低价吓退的人就是苏九冬。她在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知道隐次归肯定会往狠了压价,所以并不会为隐次归报出的低价出乎意料。
不过苏九冬虽然没有为隐次归所惊,但还是装出了惊讶发模样,瞠目结舌,急道:“二百两?!这可是上好的端砚,端州的,断不止这么低的价格。”
苏九冬这一着急举动,让隐次归吃准了这位山秀道长急于出手,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压低价:
“到当铺里典当东西,谁人不说自己的东西好呢…其实这两样东西估个一百两都算多,只因看山秀道长是道门中人,又为旱情捐了银子,所以隐某才给您开了二百两的‘高价’呢。”存书吧
苏九冬熟练的装出了焦急又微怒的模样:“二百两断不可行,仅一百两更是万万不可了。”
与苏九冬的着急忙慌不同,明明是当铺话事人的隐次归却面露难色,仿佛受委屈吃亏的人是他一样,愁道:
“这样吧,道长能把端砚拿出来典当,想必是非常着急用银子了。如果道长您愿意将此端砚死当,隐某可以将价格升到四百两。再加这一匹棉布,一共可以当四百二十两。”
苏九冬一听到“死当”二字,立即把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不可。这端砚与棉布是家师传于贫道的珍宝。而且这端砚及棉布与一般的端砚、棉布不同,各有特点。”
隐次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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